為了錢，日子也就這樣過著。
……
晚上的掃黃行動，陳瑩在休息室聽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立馬就從後窗的防火梯翻了出去，從後巷秘密通道逃走了。
不管會不會波及到自己，她也不會賭那一絲可能。
給奶奶就著熱水喂完了藥，陳瑩給她在床上翻了個身用毛巾擦了擦背。
動作很輕，沒有弄醒她。
一切做完，她又悄聲走出房間，站在陽臺上抽完一根菸，正準備關掉客廳的燈，敲門聲就響了。
她從貓眼裡看了一眼。
是丹紐。
陳瑩把門開啟，他側身閃進來，藉著燈光一看，眼袋深重，明顯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還沒等她開口說今晚掃黃的事，他先說了他存在安市的現金取不出來了，讓她這幾天儘快幫他籌集跑路資金。
吳溫的器官販賣網路被摧毀，丹紐在中國的其他暗線也被逐條斬斷。
吳溫死後，他連緬北都回不去了。
在安市藏的一筆現金和一套假身份檔案，這是他僅剩的跑路資本。
潛回安市後，他本想把藏在幾個假名賬戶裡的錢全部取出來換成美金跑路，結果發現：
賬戶持有人牽扯進了華縣器官販賣案的後續調查，銀行配合警方反洗錢系統自動鎖定了所有關聯賬戶。
另外幾個賬戶雖然暫時安全，但裡面的錢壓根不夠他逃到安全的國家去。
他需要現金，而他現在唯一能用的資源，就是陳瑩。
陳瑩低頭小聲說：
“我己經在做了，但到手的錢還不夠。”
丹紐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她，眼神竟然瞬間就變了。
一種被逼到絕路之後破罐破摔的陰冷。
丹紐首接走到了她奶奶睡著的那個房間裡。
床頭櫃上擺滿了藥瓶。
他拿起其中一瓶，對著燈光看了看標籤：
“奶奶最近氣色不錯嘛，看起來藥很有效果。”
丹紐把藥瓶放回去，轉過頭看著陳瑩，語氣很溫和，像是在關心一個老朋友，皮笑肉不笑：
“不過靶向藥需要長期吃，斷了就會發作，每次發作都可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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