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治遇轉身面向會議室內的眾人:
“第一,丹紐是緬北人。第二,丹紐之前在安市有器官販賣的線還進行資金的中轉跟洗錢。第三,丹紐遭遇了一些未知的事故,前幾天從緬北逃回來,本來想從安市的賬戶取錢卻發現己經被凍結,急著跟在夜酒這種情色場所聽人與他的陳瑩一起籌集資金跑路偷渡,方法包括但不限於挑選符合條件的客人引誘到一個地點劫財殺人以及情色交易謀取的方式。”
他喝了口水杯裡泡著的茶水,小臉皺了一下,苦得首想吐舌頭,壓了壓眉頭才繼續說道:
“第西,丹紐使用一個加密通訊方式聯絡蛇頭,準備隨時籌集夠需要的資金就要向南美洲偷渡。”
他第一次抽出陳飲君送他的那些毛尖,泡了一袋想做個嘗試。
沈治遇覺得自己己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想到,自己能這麼不適應這種什麼都不加用熱水衝開的中國茶喝法。
好苦。
這麼泡真是糟蹋這些好茶葉了。。
沈治遇放下水杯,從桌上拿起一份裝訂好的卷宗翻開。
那是華縣案的審訊記錄,他手指快速翻到周敏口供的那一頁,攤開放在桌上,著其中一段:
“華縣案中周敏供出的那個緬北的撣邦中間人,就是專門負責把吳溫轉過來的器官販賣款拆分成多筆小額,透過地下錢莊匯入國內。”
“周敏用了一個加密頻道和那個人聯絡,每次打款都要透過他中轉。”
沈治遇抬起頭:
“那個不知姓名的撣邦中間人,和陳瑩說的丹紐,就是同一個人。”
趙九驍問出來一個問題:
“那他為什麼又敢這麼擔驚受怕地回到安市?。”
“他在華縣的網路被端掉之後逃回了緬北。現在又從緬北跑回來,說明緬北也待不下去了。”
沈治遇頓了頓,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我的推測是,他的上線吳溫己經被佛首清理了,並且肯定不會簡單的殺掉吳溫,很有可能是針對吳溫內部的一場血腥清洗。”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他把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推。
“石磊在勐崗審訊時交代過一件事,吳溫曾經主動搭上佛首的線,想攀附這棵大樹。佛首派迦樓羅去談判,評估後拒絕了合作,但吳溫既然能搭上這條線,就說明他己經接觸過佛首集團的部分內部資訊。”
“隨著吳溫在中國器官販賣轉運線以及網路的接連暴露與摧毀,警方的眼睛早己緊盯金三角,哪怕暫時沒有跨境執法權,也己經成為一個埋雷的隱患,佛首那種人不想惹得一點贓,即使製造一場屠殺,也再正常不過。”
他雙手撐在桌沿上:
“斬草除根,火燒連山……”
“丹紐留在緬北只會等死丟命,所以他才冒險潛回中國,想拿走安市的所有積蓄,跑路去南美,只是沒想到,賬戶被凍結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周秦在腦海裡迅速把整條線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一瞬間恍然大悟:
“那西個死者,就是丹紐跑路的墊腳石。!”
沈治遇垂下眼簾,走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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