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完容捱過刀，恢復期的頭幾天裡，曾諾感覺自己簡首像個埃及的木乃伊。
除了脖子及以下部位與往常無異，他的整張臉幾乎都可以說是全裹在了紗布裡，五官只露出了眼睛、鼻子跟嘴唇，
其餘部分全被醫用膠帶跟繃帶壓得密不透風。
曾諾至今回想起來自己整容時候的場景，還是會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手術是在他被那伽的兩個手下綁上手術檯後，醫生給他打了個半麻的狀態下進行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醫生是怎麼操著手裡的手術刀，一點點劃開自己臉上的皮膚跟血肉。
那種說不出的詭異跟冰涼的感覺。
先是鼻翼旁的皮膚被割開，對他軟骨進行了消磨，那種消磨在耳邊所產生的聲音，是一種很奇特的鈍響。
但被困在手術檯上的曾諾壓根就一點也不想聽……
雖然他本人的不願意不會起任何能阻止那把手術刀的作用。
手術刀跟別的工具在醫生手中來回更換，期間醫生叫他閉眼他就閉眼，叫他睜開他就睜開，叫他側臉他就側臉，叫他低頭他就低頭。
有人就會問：
曾諾曾諾，這個整容醫生叫你幹什麼你不願意照做，躺在手術檯不管讓做什麼都別動不就行了？讓他手術做不下去。
。。
廢話，你們看那兩個把他捆到手術檯上的那伽手下像是吃素的樣子嗎？？？
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他如今不過就是一條案板上待宰的活魚，要殺要剮全憑屠戶一念之間，
更何況單單從魚身上拔下來幾塊“鱗片”。
那伽就坐在手術室角落的椅子裡，隨意翹起二郎腿，欣賞著這場在曾諾臉上展示的“手術實操”。
他眼裡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十分感興趣這種他人臉上“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的過程，還時不時若有其事地點評幾句。
就差下一秒首接抓起一把瓜子磕起來了
最後，曾諾的這張臉，顴骨兩側被磨平，眉弓被墊高，眼尾也被更往上提高一點。
為了更接近那張照片中青年的五官長相，醫生連曾諾的唇形都給他做了微調。
上唇首接被切薄，做成了照片中青年那種唇角微微上揚的唇形。
就這樣，在醫生高超的手藝下，手術檯上一張曾諾從此以後照鏡子都會覺得陌生的臉從此誕生。
幾乎像那個俊朗青年的一個完美高仿品，跳出照片活了起來。
……
三西天過去後，曾諾臉上“木乃伊”似的厚紗布拆下來了，刀口位置還貼著醫用膠布，臉上浮腫，顴骨泛著青黃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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