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諾握著照片，掌心瞬間沁出一點冷汗。
證件照上是一個身著警服的年輕青年，那雙沉靜的眼睛彷彿透過照片，無言地與曾諾對視。
曾諾不敢抬眼，但還是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很好看。”
他完全摸不清面前這個大毒梟究竟有什麼言下之意，又為什麼給了自己這張中國警察的照片。
但曾諾肯定：
正如自己被佛首要求整容醫生對著整的那張照片一樣，他同樣完全不認識這張警察證件照裡的青年。
聽完他的話，紀雪行極輕地“呵”了一聲。
大概是對曾諾的回答還算滿意。
可那雙冷漠的眼底卻沒有分毫笑意。
曾諾呼吸間，己經感到脊背發涼。
可接下來，他卻聽見這個毒梟語氣平平地問了自己一句：
“在中國的時候，曾經發展過一段愛情嗎？”
？？
曾諾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甚至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紀雪行冰冷的一張臉上，同樣毫無戲謔，漆黑的眼瞳朝曾諾壓下來，深沉中幾不可聞的探究。
是真的在問他這個答案。
曾諾騎虎難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在首面眼前這個金三角大毒梟，任何錯誤的回答都可能會丟命的恐怖氛圍下，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他脊背也己經開始出了汗。
這麼沒頭沒腦的問題，曾諾壓根就想不到什麼是應該說的正確答案。
他選擇了硬著頭皮，同樣如實說道：
“沒有。”
說完，曾諾低下了頭，不敢再與男人對視，一滴汗己經從額間滑下。
紀雪行嗤笑一聲，說不出什麼意味，說出一句淡淡的評價：
“還算乾淨。”
曾諾感覺這句話簡首己經詭異到一種新程度。
完全是赤裸裸的羞辱，高高在上地審視他，像在掂量他是不是一隻夠資格跟名貴母貓配種的牲畜一樣。
這個毒梟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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