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興趣的唯有：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經過天堂的窄門，那孩子是否會陪在他身旁？
如果基督能為他作保，如果慈悲的不只是聖像。
發問像是從教堂圓頂傳來的迴響。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上帝在上，當我去至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可否有他陪伴在身旁？
When he 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
讓他隨行，讓他進場
Father tell me if you ，
主啊請給我回答。
……
徬晚，紀雪行乘坐私人飛機，迎接著夕陽，來到了第二處地方。
聖彼得堡，馬林斯基劇院。
劇院正門的立柱優雅莊重，門口鋪著紅地毯，引座員站在兩側，用俄語跟英語交替著問候來客。
常年和俄方軍火販子打交道，紀雪行自學過俄語，水平不錯，溝通很是流利。
劇院內部略舊，卻不掩華美。
巴洛克式繁複的裝飾跟建築，從穹頂到迴廊。
水晶吊燈低垂，金色雕花重疊，俄羅斯人穿著講究，低聲交談，大廳像是在舉辦一場衣香鬢影的晚宴。
舞臺深藍幕布還未拉開，觀眾席裡己經坐了大半。
二樓最靠中央的包廂，紀雪行端坐，右手搭在扶手上，靜待著《天鵝湖》的開場。
燈光一瞬從舞臺暗了下去。
黑暗中，樂手們緩緩拉起優雅序曲的絃音。
如同月光照在湖面上，天鵝湖開場。
王子在森林中誤入天鵝湖畔，遇見被詛咒的白天鵝奧傑塔，白裙如羽，足尖輕輕點地。
她在舞臺上旋轉，手臂時而揚起，時而低迴，像被琴聲從湖水中托起來，悽美而悲傷。
舞劇終幕，黎明前夕，奧傑塔躍下懸崖，王子隨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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