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明的沈治遇同志,因為吊起來的左胳膊不方便,早就選擇了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遠遠看著。
距離削減了衝擊力,沈治遇聞到氣味輕輕皺了下眉,就再也沒有其他表情了。
解剖臺上的屍體大致能看出身量不高,體型中等,由於在河水裡泡的天數不短,整張臉己經浮腫變形,五官看不出原本模樣。
柳冷生用器械小心翻動著死者的頭部,檢查過後下了結論:
“死者後枕部有骨裂痕跡。”
接下來他又用熟練而專業的手法翻開死者的衣服進行了檢查。
柳冷生在燈光下觀察到:
就在屍體上身的側肋位置,有一處創口,雖然因為泡水導致皮肉外翻,但依然能辨認出來創口的走向。
“屍體側肋這裡位置有一處銳器傷。”
“創底很深,初步看,是單刃刀一類的兇器從肋間隙刺入,首達胸腔,貫穿心臟。”
柳冷生抬起頭,側身給身後的人展示屍體上的傷口:
“這處側肋位置的銳器傷才是致命傷,而不是死者的頭部”
“至於屍體後腦的骨裂,應該是死後再磕出來,被兇手拋屍沉河的時候撞的。”
周秦有點怕吸入過多的屍臭,小幅度地啟合嘴唇開口問:
“也就是說,他是被兇手用刀捅死再向河裡拋屍的?”
八九不離十。”
柳冷生說語氣專業而審慎:
“並且下手的人手法極穩。”
“從下往上,斜著刺入,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一步到位,一刀致命。”
他把手套重新整理戴好,開始給臺上的這具屍體做個屍溫記錄,還淡淡補充一具:
“看來兇手心理也還算不錯。”
周秦、陳飲君……
迦樓羅心理素質何止算不錯,他整個鳥人壓根就沒有心理素質這東西吧??!
………
這就是迦樓羅在重案組成員的口碑。
兇手還沒有任何關鍵線索證據,他們就己經認證是迦樓羅。
沈治遇右胳膊支撐,依靠靠在門框邊。
他的眼睛靜靜看著解刨臺,那具己經被柳冷生重新蓋住傷口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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