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在椅子上坐得紋絲不動。
這個問題來得比他預想的還快，他以為副總至少會先聊十分鐘戰鬥經過然後再繞到裝備的話題上，沒想到一上來就首奔主題。
也對。
副總指揮不是旅長那種性格，不跟你彎繞繞。
李雲龍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預案，然後決定半推半就。
“副總，我們團的基礎裝備跟總部採購的那批一樣，莫辛納甘步槍，波波沙衝鋒槍，RPD輕機槍……”
“我問的不是這些。”
副總的聲音沒變但語氣壓了一分：“你正面部隊用的那支槍，不是莫辛納甘也不是波波沙，錢處長回來跟我說了，你們戰士手裡拿的槍他沒見過。”
李雲龍沉默了兩秒。
裝不下去了，也沒必要裝。
“副總。”他吸了口氣：“我確實有一樣東西沒上報。”
副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講。
“那槍叫AK-47。”
李雲龍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全自動步槍，三十發彈匣，扣住扳機不鬆手子彈全噴出去，全自動有效射程三百米，最大射程五百米，射速每分鐘六百發。”
屋子裡安靜了。
參謀長手裡的鉛筆停在了半空中。
副總盯著李雲龍看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慢慢往椅背上靠回去。
“全自動步槍。”他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對。”
“射速每分鐘六百發。”
“對。”
“你的五千人全都裝備了這種槍？”
“全裝備了，出了炮兵人手一支。”
副總把半截煙從桌沿上撿起來，放到嘴邊沒吸就那麼夾著。
參謀長終於忍不住了：“這槍哪來的？阿廖沙？”
“對，阿廖沙搞來的。”
李雲龍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字說得清楚：“這槍是毛熊那邊正在研發的實驗型號，還沒正式列裝他們自己的部隊，阿廖沙有門路從研發機構那邊拿到了圖紙和樣品，自己找工廠造的。”
“實驗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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