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灰濛濛的，李雲龍就帶著孔捷、張大彪和一個警衛班出了趙家峪往東北方向走。
柱子選的試射場地在十五公里外的一條無人深谷裡，寬約六百米，兩側是陡峭的山壁，谷底全是碎石和荒草，方圓三公里沒有人煙也沒有莊稼地，炮彈打下去除了砸石頭不會傷到任何東西。
趕到的時候，柱子己經把裝備拉到了位。
一門152加農榴彈炮架在谷口的一處平臺上，炮口對著谷底五公里外的一面石壁。旁邊十米遠的地方，一輛冰雹火箭炮靜地停著，西十根發射管黑洞洞地指向同一個方向。
炮手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著。
“報告司令，試射準備完畢！”柱子跑過來立正。
“152先打。”
“是！”
柱子跑回炮位，舉起右手。
“全炮注意，目標正前方石壁中央，標尺……仰角……”
一序列埠令從柱子的口中下達。
裝填手把那發巨大的炮彈塞進炮膛，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響了一下。
“放！”
轟。
152的炮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炮身猛地往後一退，震得地面顫了一下，李雲龍感覺腳底板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一秒多之後，五公里外的石壁上炸開了一朵黑色的花，碎石飛濺了幾十米高，轟隆隆的爆炸聲在山谷裡來回彈了好幾遍。
“好！”張大彪拍了一下大腿。
柱子舉著望遠鏡在看彈著點。
“偏左約三十米，略高，修正左減三，下壓兩個密位！”
第二發裝填，擊發。
這次彈著點近多了，首接啃掉了石壁上一大塊。
第三發正中目標區域。
石壁被炸出了一個臉盆大的坑，碎石像雨點一樣往下灑。
“152校射完畢，三發兩中有效區域！”柱子跑過來報告的時候臉都紅了。
“還行。”
李雲龍點了點頭：“精度還得練，但基本功有了。”
“接下來冰雹。”
柱子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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