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接到命令時，正帶人檢查各營傷亡情況。
聽說讓他暫時兼任坦克教導營長，他把登記本往副官手裡一塞首接去了西溝。
“司令，我沒遲到吧？”
“早了半個小時。”
李雲龍看了一眼懷錶。
“你小子平時開會要有這麼積極，老子能少罵你幾回。”
“那能一樣嗎？”
張大彪看向停在修理場邊的十二輛坦克。
“開會天天開，坦克可就這一批。”
“先別高興。”
李雲龍把教導營名單交給他：“讓你兼任營長，不是讓你開著坦克出去衝鋒，兩個月內這十二輛車一輛都不許離開訓練場。”
張大彪臉上的興奮當場少了大半。
“不讓打仗？”
“你現在會開嗎？”
“可以學。”
“會打炮嗎？”
“也可以學。”
“發動機壞了會修嗎？”
“修理隊不是有人嗎？”
李雲龍抬手朝他後腦勺拍了一下：“你這個營長什麼都不會，帶出去給鬼子當靶子？”
張大彪揉了揉腦袋有些委屈：“那您讓我兼任幹什麼？”
“管人，管紀律，管訓練安排。”
李雲龍指向不遠處的周海：
“技術上的事聽教員的，別拿你步兵衝鋒那一套往坦克上套。”
周海正在教第一批駕駛學員認識操縱裝置。
一輛九五式坦克停在空地中央，發動機艙蓋己經拆開，學員分成三組，輪流進入駕駛艙熟悉離合器、制動器和轉向操縱桿。
鬼子俘虜被分開使用。
每名俘虜身邊都有翻譯和兩名戰士，講解的內容由周海複核，有人故意講錯，馬上被單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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