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
李雲龍一把抓起望遠鏡衝到西南方向的觀察口。
“三輛！”
三營長的聲音在發抖，這不怪他，整個獨立團從上到下就沒有跟坦克交過手：
“從縣城方向跟著山崎治平的步兵一起過來的，隱藏在步兵後面，現在衝到前面來了！”
李雲龍把望遠鏡對準了西南方向。
他看到了。
三個灰綠色的鐵疙瘩，從鬼子步兵的散兵線後面冒了出來，碾著地面往三號據點方向推進。
履帶軋過地面捲起一片塵土，炮塔上的機槍己經開始嗒嗒嗒地噴火了。
九七式中型坦克。
十五噸重，正面裝甲25毫米，57毫米主炮，前機槍後機槍各一挺。
這東西在後世看來就是個鐵皮罐頭，但在1940年的華北戰場上，對沒有反坦克武器的八路軍來說就是鋼鐵怪獸。
步槍打不穿。
機槍打不穿。
手榴彈炸不動。
三營的戰士們對著坦克開了幾槍，子彈打在裝甲上蹦出一串火星，跟撓癢癢似的。
坦克連速度都沒減。
“三營不要浪費子彈打坦克，集中火力打坦克後面的步兵！”
李雲龍嗓子一扯喊完了這句，馬上切換到炮營頻道。
“周老哥！”
“看到了！三輛！”
周老虎的聲音也繃著：“團長，從高地上打坦克角度不太好，是斜射……”
“角度不好也得打，先試試！”
“好！”
高地上，兩門步兵炮調轉過來，瞄準了西南方向那三輛正在推進的坦克。
問題在於坦克在移動。
九七式坦克的越野速度大約每小時二十公里，換算一下就是每秒五到六米，步兵炮瞄準一個每秒移動五六米的目標，提前量極難把握。
周老虎眯著眼趴在瞄準鏡後面，手指搭在發射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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