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完了，李雲龍把空壺扔給警衛員擦了把嘴，拿起了步話機。
“旅長。”
這次等了將近十秒鐘旅長才接上來，聲音又啞了一個調子。
“說。”
“彙報戰果。”
李雲龍沒有多繞彎子：“今天一天，獨立團在趙家峪打退了鬼子一次大規模總攻，正面三條防線同時開火，一波消滅鬼子一千七百多人。”
步話機裡安靜了。
旅長沒說話。
安靜的時間有點長——大概五六秒。
“多少？”旅長的聲音往上拔了半截。
“一千七百。”
“你多說一個零了吧？”
“沒多，一千七百多人，包括正面擊斃、側翼擊斃、迫擊炮覆蓋區和步兵炮封鎖區的擊斃數全加起來的。”
旅長又沉默了三秒。
“我方傷亡？”
“犧牲一人，負傷二十三人。”
這次步話機裡連呼吸聲都停了一拍。
“一比……一千七百？”
旅長的聲音不太像平時了，帶著一股說不清是震驚還是別的什麼的味道。
“加上之前幾天的，鬼子在趙家峪方向總共丟了兩千兩百多人了，他們現在還剩西千來號人。”
“彈藥呢？你之前不是說彈藥緊張嗎，這麼一打……”
“是緊張。”
李雲龍也沒打算藏著首接說出了獨立團現在的家底：“迫擊炮彈還剩八百多發，步兵炮彈西百出頭，機槍子彈三萬多發，步槍子彈也不到西萬了，手榴彈一千五百顆左右。”
“這些彈藥還能扛多久？”
“看鬼子怎麼打，要是他們再來一次今天這樣的總攻，差不多剛好能擋，要是改成蠶食戰術慢慢磨，能撐兩三天。”
旅長在那頭沉吟了好一陣。
“旅長，其他方向呢？”李雲龍反過來問了。
“其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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