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握住李雲龍的手，使勁搖了搖：“總部派我來處理阿廖沙的事兒，順便看看你們團的情況。”
“錢部長，快請進！”
李雲龍熱情地把人往裡讓：“一路辛苦了，先進去喝口熱水。”
老錢被請進指揮所，警衛員端上熱茶。
他捧著杯子暖了暖手，開門見山地說：“李團長，我這次來主要有三個任務。第一，代表總部跟阿廖沙正式接觸，確認他的身份和供貨能力。”
“第二，商談第一批軍火交易的具體細節。”
“第三，如果一切順利，護送阿廖沙離境，同時接收他承諾的後續供貨安排。”
李雲龍點了點頭：“阿廖沙就在後面山洞裡，我隨時可以安排您見他，不過他只會說俄語，我們需要一個翻譯。”
“翻譯我己經帶來了。”
老錢朝外面招了招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這是總部俄語翻譯組的，小孫，專門負責這次溝通。”
小孫朝李雲龍點了點頭，用流利的中文說：“李團長好。”
“好，好！”
李雲龍樂了：“那咱們現在就去見阿廖沙？”
“不急。”
老錢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在見他之前，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這個人可靠嗎？他的貨真能到位嗎？”
李雲龍早有準備，把之前跟阿廖沙接觸的細節又說了一遍，包括他的報價、交貨方式、付款條件，以及自己觀察到的細節。
阿廖沙對毛熊武器裝備的型號、引數、價格瞭如指掌，談生意時條理清晰，不像假冒的。
“我認為他可靠。”
李雲龍總結道：“至少目前的表現來看，沒有漏洞。”
老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去見他吧。”
三人來到後面山洞，阿廖沙己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李雲龍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立刻站了起來。趙振華也跟在後面，隨時準備翻譯。
老錢打量了阿廖沙幾秒然後坐下，讓小孫開始翻譯。
他問的問題比旅長更專業、更細緻：阿廖沙在毛熊國內的軍銜和退役時間、在蒙國的倉庫位置和庫存明細、運輸路線的規劃和風險控制、以往跟其他抗日武裝交易的案例和口碑……每一個問題都首指核心。
阿廖沙的回答依然流暢，但明顯比之前更加謹慎。
他時不時翻開那個皮面小本子，指著上面的俄文和數字進行說明，趙振華和小孫兩個翻譯輪流上陣，確保沒有遺漏。
整個問答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老錢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阿廖沙先生，您的情況我們基本瞭解了，現在我們談具體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