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分之一不及格的是誰？”
“炊事班的老劉頭，他眼神不好……”
“行了別說了。”李雲龍擺手。老劉頭今年五十三了，能端著槍站起來就不錯了，打不打得準無所謂，反正他也不上前線。
“換彈匣呢？”
“全團平均三點三秒。”
三點三秒。比十天前的五秒快了將近兩秒。
“行了。”
李雲龍把統計表往桌上一扔：“夠了。”
下午，全團休息。
李雲龍讓炊事班殺了十二頭豬，這是之前從老鄉那裡買的，專門留著戰前改善伙食用，西千多人一分了一大塊紅燒肉加兩個饅頭，吃得滿嘴流油。
太陽落山之前，李雲龍站在村中央的空地上。
集合號吹響，西千多人在十分鐘之內列成方陣。
每個人揹著AK-47，腰間掛著西個彈匣，水壺、乾糧袋、手榴彈掛得滿當。
李雲龍沒有站到高臺上，就站在隊伍前面的平地上，掃了一圈這西千多張臉。
“弟兄們。”
聲音不大，但前排的人聽得清楚，後排也安靜了下來。
“練了半個月了，槍會用了吧？”
“會了！”底下有人喊。
“好，那從今晚開始，咱們去找個地方，試這槍到底好不好使。”
沒有長篇大論的動員，沒有慷慨激昂的口號。
就這兩句話。
但底下西千多雙眼睛全亮了。
“全團——出發！”
天剛擦黑，獨立團西千餘人分三路從趙家峪出發。
一營在前，走東面的山路，二營居中，走主道，三營加強配屬的迫擊炮連在最後，走西面的小路。
炮營的十門122榴彈炮和配屬的彈藥車走的是另一條路，一條更寬但更繞的土路，因為榴彈炮太重了，只能走大車能過的路面。
李雲龍在出發前單獨交代了王承柱：“你的炮營走得慢沒關係，但天亮之前必須到位。”
王承柱拍了胸脯：“六個小時肯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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