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
副總指揮正在作戰室裡和參謀長、幾個高階參謀研究地圖。
桌上攤著華北地區的大比例尺軍用地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標註了各部隊的防區和日軍的兵力分佈。
“……目前敵軍在晉東南方向的兵力約有一個師團又一個獨立混成旅團，總兵力在兩萬五千人左右。”
參謀長用教鞭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根據最新情報，敵人近期有增兵的跡象，第西師團的一部分兵力正在從晉北方向南調……”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通訊兵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電報。
“報告！386旅轉來獨立團戰報！”
副總抬起頭。
參謀長停下了彙報。
“念。”副總淡地吐出一個字。
通訊兵展開電報紙：“386旅獨立團於今日凌晨在平順縣城以北地區設伏，全殲日軍第223聯隊，擊斃敵軍兩千六百餘人，俘虜三百餘人，繳獲武器庫一座，具體清單另報，我部傷亡輕微，386旅長附言，有了此次戰鬥作為依據，建議總部立即著手進行第二次毛熊裝備採購。”
作戰室裡安靜了。
副總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兩秒，然後輕輕敲了一下。
“全殲一個聯隊。”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
參謀長把教鞭放下了，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李雲龍？”一個參謀確認了一下。
“獨立團，除了他還有誰。”參謀長笑著搖頭。
副總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走了兩步。
“好事是好事。”
他開口了，語氣平淡但能聽出底下的愉悅：“又全殲了一個聯隊，繳獲了一個武器庫，戰果豐厚，打得漂亮。”
參謀長聽出了但是。
果然
“但是！”
副總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調：“這個李雲龍，又是擅自出兵，又是先斬後奏！每次都是打完了才發電報，什麼時候他出兵之前能先請示一下？啊？”
參謀長笑了：“副總，要是他請示了，等上級批准再出兵，可能鬼子早就把武器庫的東西運走了。”
“你還替他說話？”
“我這是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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