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前鋒在正北方向，距離我們大約三公里，正在推進，給我準備三發急速射，我喊打你就打，目標我讓觀測員報給你。”
“收到。”
李雲龍又對身邊的通訊員說了一句：“告訴前方觀察哨，給我精確報出鬼子佇列的位置和密度。”
通訊員用步話機聯絡了前方。
三十秒後回話來了：“團長，敵前鋒大約兩個大隊規模己經進入前方兩公里開闊地帶隊形密集正在展開。”
兩公里，密集隊形。
這幫鬼子還不知道對面有二十門重炮等著他們呢。
李雲龍沒有猶豫。
“通知炮營，目標正北方向兩千米處敵密集隊形，三發急速射，打！”
命令透過步話機傳到了五百米外的炮兵陣地。
柱子的聲音從步話機裡傳來，乾脆利落：“各炮注意，方位角3200，射程2000，裝填！”
炮手們動作飛快，炮彈塞進炮膛，炮閂鎖死。
“放！”
二十門122毫米榴彈炮在同一瞬間怒吼。
大地猛烈震顫，氣浪從炮口噴出捲起漫天塵土，炮彈拖著尖銳的嘯聲劃過天際，兩秒後落入三公里外的開闊地帶。
爆炸聲像悶雷一樣連成了片。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盯著落點區域。
二十發122毫米榴彈在鬼子佇列中間炸開，火球一個接一個騰起來，碎石泥土和碎片被拋上幾十米高空。
鬼子的隊形瞬間散了架，人影西散，有人倒在地上不動了，有人抱著頭往後跑。
第二輪緊跟著就到了。
柱子那邊的裝填速度夠快，十五秒之後第二輪二十發跟著砸了下去。
這一輪的落點比第一輪稍微前移了一百米，正好覆蓋了向前跑的那批鬼子。
又一陣爆炸，又一片混亂。
第三輪。柱子根據觀測員的反饋做了微調，落點往左偏了五十米，把試圖往側翼跑的一股鬼子也兜進去了。
三輪六十發。
煙塵散去之後，李雲龍再看過去，開闊地帶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片，活著的鬼子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有的鑽進了彈坑裡，有的躲在石頭後面。
“停炮。”李雲龍放下望遠鏡。
沒必要繼續打了，彈藥得省著用後面還有硬仗，等鬼子重新集結起來排好隊形，再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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