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來得比電報還快。
天剛黑三輛吉普車便進入趙家峪，前後沒有大車也沒帶多少警衛，參謀長和總部後勤負責人都跟著來了。
李雲龍趕到村口時，副總指揮己經下車。
“副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怎麼，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
李雲龍伸手就要接他的檔案包，副總沒給。
“少獻殷勤，先帶我看坦克。”
“您也先看坦克？”
“錢處長回來以後，把那十輛車誇得能自己下蛋，你這裡還留十二輛我不得來看看？”
李雲龍朝西溝方向一伸手。
“走，正好趕上教導營夜間維護。”
一行人抵達訓練場。
十二輛坦克分成三排停放，六輛能動的車己經完成當天訓練，學員正在檢查履帶張力、發動機油量和炮塔轉動機構。
另外六輛傷車停在修理區。
一輛九五式發動機被拆開，零件鋪在帆布上，幾名學員圍著周海記錄結構，鬼子維修軍曹坐在旁邊，由翻譯盯著講解。
副總沒有打斷，他先看了一遍訓練再走到一輛九七式旁邊。
“能開嗎？”
“這輛能。”
張大彪立刻上前彙報：“報告副總，發動機、履帶和主炮全部正常，車內機槍缺一個槍機，己經從傷車上拆了零件補齊。”
“你是教導營長？”
“暫時兼任。”
“你會開？”
張大彪停了停實事求是的搖了搖頭：“正在學。”
副總看向李雲龍：“你讓一個不會開坦克的當營長？”
“他會管人。”
李雲龍解釋得很快：“技術上有兩個總部借來的教員，還有鬼子俘虜配合，張大彪先把架子搭起來，後面找到合適幹部再換。”
“總部借來的人，準備什麼時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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