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吹牛！炮沒見著，酒先惦記上了。”
副總指揮看了兩人一會兒，首接定下安排。
“孔捷擔任前線指揮，張大彪協助。”
“楊飛負責偵察和前出控制，工兵營聽孔捷統一調動。”
“李雲龍留在趙家峪。”
李雲龍還是不死心開口爭取道：“我留下總得有活幹吧？總不能讓我在指揮所裡數房梁。”
“當然有事。”
副總拿起那份擴編申請拍了兩下。
“總部第二批採購還沒談完，你的擴軍申請也沒正式批。”
“你留下，把這兩件事講清楚。”
孔捷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李，你就別惦記重炮了，副總這是給你留了兩場仗，一場跟阿廖沙打，一場跟總部打。”
“放屁。”
李雲龍抬腳踢了他一下，孔捷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
“老子跟總部有什麼好打的？”
“那可不好講。”
孔捷把地圖塞進檔案袋：“剛才是誰說兩萬兩千人一個都不能少？副總要是隻批一萬五，我看你拍不拍桌子。”
屋裡幾個人都笑了，副總也沒繃住抬手指了指李雲龍。
“他敢拍一下，擴編減五千。”
李雲龍立刻把兩隻手背到身後。
“副總，我這人最講規矩，什麼時候拍過您老的桌子？”
參謀長慢悠悠接了一句。
“總部去年換的那張桌子，舊桌角是誰拍裂的？”
“那是桌子質量不行，跟我沒關係。”
笑聲還沒停外面的通訊員己經跑來報告。
“一營、二營接到命令，正在集合。”
“炮兵部隊詢問炮彈帶多少。”
孔捷立刻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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