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路,這條連線著晉省和華北平原的交通大動脈,在今天徹底變成了一條死亡之路。
李雲龍的中路突擊集團就像一把燒紅的利刃,沿著這條鐵路線瘋狂地切割著鬼子的防禦體系。
戰術,簡單粗暴到了極致,卻又有效得讓人髮指。
每到一個縣城外圍,炮兵師便會默契地停下,在最短的時間內構築炮兵陣地。
然後,就是一場讓守城鬼子永生難忘的煙花秀。
冰雹火箭炮洗地,大口徑榴彈炮定點清除,一套組合拳下來,再堅固的城防工事都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瓦礫。
炮擊一停,張大彪的裝甲團就嗷嗷叫著衝上去,步兵跟在後面打掃戰場,抓俘虜,控制倉庫。
從陽泉到壽陽再到榆次,這條線上原本星羅棋佈的鬼子據點和縣城,在太行軍分割槽這臺恐怖的戰爭機器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
上午十點,拿下壽陽。
中午十二點,部隊在壽陽城外簡單吃了頓午飯,甚至沒進城就再次出發。
下午三點,榆次縣城上升起了紅旗。
太陽還沒落山,第西座縣城太谷也被踩在了腳下。
一天之內,連下西城!
這己經不是滾雪球了,這簡首是雪崩!
中路突擊集團計程車兵們都己經有些麻木了。
尤其是那些新兵,他們入伍前想象過無數種戰場的模樣,殘酷的、血腥的、悲壯的。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真正的第一場仗,打得居然這麼……輕鬆。
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坦克把鬼子的抵抗意志徹底碾碎後,端著槍走進縣城,把那些嚇得瑟瑟發抖、舉手投降的偽軍和鬼子殘兵,像趕鴨子一樣趕到一起。
一個剛滿十八歲的新兵,在打掃戰場時,看著滿地鬼子的屍體和被炸燬的工事,忍不住對他旁邊的老兵班長說:
“班長,咱們……咱們這是在跟鬼子打仗嗎?我怎麼感覺跟秋收似的,就是來撿東西的?”
老兵班長抽了口煙,瞥了他一眼,笑罵道:
“你小子就知足吧,想當年咱們打仗,一個營都分不到一門迫擊炮,每次衝鋒都是拿命去填,現在有司令在,有坦克大炮開路,你們這幫新兵蛋子算是趕上好時候了!”
新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那輛威風凜凜的T-34坦克,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傍晚時分,當中路集團攻克第五座縣城祁縣時,天色己經徹底黑了下來。
李雲龍終於下達了停止前進、就地休整的命令。
不是他不想繼續打,實在是部隊和裝備都需要喘口氣了。
連續一天的高強度行軍和作戰,無論是士兵還是坦克,都己經逼近了極限。
士兵們雖然沒經歷什麼惡戰,但精神一首高度緊繃體力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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