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認為李雲龍這是在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是在賭博。
而另一部分人,則在震驚過後,眼中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我倒覺得,這個計劃,大有可為!”
參謀長走到沙盤前,目光炯炯:“你們看,李雲龍這小子的思路非常清晰,他不是要去跟鬼子主力硬拼,而是去打鬼子的軟肋,炸鐵路、炸倉庫、炸機場,這叫什麼?這叫釜底抽薪!”
“鬼子的主力被牽制在正太線,後方起火必然軍心大亂,到時候他們是進退兩難,而我們則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在運動戰中不斷地消耗他們,蠶食他們!”
“這是一步險棋,但也是一步妙棋,一旦成功整個化北的戰局都將為之改變!”
兩派人爭論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副總的身上。
拍板的權力在他手裡。
副總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那張電報紙,彷彿要把它看穿一樣。
良久,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有欣賞,有無奈,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掏心?掏心?”
他喃喃自語道:“這小子哪裡是想掏心,他這是要當著人家的面,把鬼子的胸膛給剖開,再把裡面的五臟六腑一件一件地掏出來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就按李雲龍說的辦!”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什麼?”剛才反對的那個參謀長急了:“副總,您三思啊,這……”
“我意己決!”
副總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打仗,哪有萬無一失的?自古以來,兵行險著,方能出奇制勝!”
“李雲龍這小子雖然渾,雖然膽子大得沒邊,但他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既然敢提出這個計劃,就說明他有相當的把握!”
他走到沙盤前,拿起那枚代表太行集團軍的紅色小旗,看了一眼然後重重地插進了冀省的腹地石門!
“我們總是說要變被動為主動,要從防禦轉入反攻,可怎麼轉?機會是打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
“現在,李云云龍己經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為我們撕開了一個口子,我們不順著這個口子衝進去,難道還要縮回來等著鬼子把傷口養好了再來打我們嗎?”
副總的話擲地有聲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傳我命令!”副總的聲音在指揮部裡迴盪。
“第一,立刻給李雲龍回電,就西個字:放手去幹!”
“第二,告訴他後續批次的裝備接收總部包了,讓他不用擔心他太行集團軍後續裝備到了第一時間通知他甚至給他送過去都行。”
“第三!”
副總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命令剛剛完成換裝的冀省所有部隊立刻進入一級戰備,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配合李雲龍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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