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繼續解釋。
“渡不過心魔劫心神就會被吞噬、道心崩碎，首接身死道消，魂飛魄散，再無重來的可能。”
“即使僥倖渡過沒死，但道心還是會留下永久裂痕，修為停滯、性情大變，表現為暴戾或者懦弱，日後再逢劫數極易隕落，也再難突破更高境界。”
通天瞳孔輕顫。
鴻鈞眼神悲憫的看了他一眼：“這樣一來，這些渡不過去的生靈不但靈力重歸洪荒，也沒有機會再消耗靈力，這不就保護了靈力嗎？”
通天：“……”
通天沉默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天道留下心魔劫的原因。
看到他這副樣子，老子和元始對視一眼，眼中都有心疼。
‘通天，為兄之所以對你收徒的事如此嚴苛，就是因為他們身上的業力太重。’
‘龍族等種族的凋零你也是看在眼中的，一旦大劫到來，你的弟子根本無法倖免。’
‘就算沒有大劫，他們還要面對心魔劫，你覺得被業力纏身的他們有多少能順利渡過？’
看著通天輕輕顫抖的身體，元始無奈，眼中的心疼更甚。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將手搭在通天頭上。
‘你如此在意弟子，如果他們大批次隕落，你該怎麼辦？’
‘而且師徒氣運相連，他們乾的錯事也會連累到你，即便身為聖人，你覺得大劫來臨時自己能夠倖免嗎？’
通天抬頭，看到元始眼中的心疼，他只感覺被燙了一下。
“二哥……”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可以出聲了。
老子將手搭在通天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跟他傳音。
‘同理，如果羅睺勝出，天道也會保留師尊的仙道，以限制魔道高修為人數的增長。’
‘這也是另一個洪荒師尊叮囑我們要傳承仙道或者找到能剋制魔道的道的原因。’
‘大哥，二哥，我明白了。’
元始拍了拍通天的頭，頭一次軟下聲音。
‘回去後，如果想收弟子一定要找業力沒那麼重的，聽二哥的話，好不好？’
難得在自家二哥話語中聽出懇求，通天心中一顫，看著他擔憂的眼，緩慢但又明確的點頭。
看到這個動作，元始先是一愣隨後開心的笑了。
他的小弟終於聽話了！
元始沒有返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和大哥與弟弟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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