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成早有準備。
昨晚，他讓新來的12個連連夜加固了工事。戰壕挖得更深了，掩體加了更多的原木和泥土，防炮洞也挖得更密集了。
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比昨天少了十分鐘。
不是鬼子不想打更久，是炮彈不多了。
“炮停了！”周明喊道。
李成從防炮洞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舉起望遠鏡。
硝煙中，黑壓壓的人影從正面湧了上來。
不是散兵線，是密集隊形。
鬼子排成了三排，每排一百多人，間距只有兩三米。最前面的是軍官和軍曹，揮舞著指揮刀，嘴裡喊著“板載”。
這是豬突衝鋒。
小鬼子的傳統戰術，用人海戰術突破防線。
小鬼子500多人排著密集隊形，向兩千三百人的陣地衝鋒。
小鬼子把他們都當成天命之子，只要衝得快，子彈都會繞著走。
400米。
300米。
250米。
“開炮！”李成吼道。
15門50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
“嗵嗵嗵——”
15發炮彈划著弧線飛向鬼子的人群，在密集的隊形中炸開。
“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五十毫米迫擊炮彈的殺傷半徑只有十米，但當十五發炮彈同時落在密集的人群中時，殺傷效果被放大了數倍。
50毫米迫擊炮雖然威力小，但勝在次數多，同樣也是一種優勢。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
第一輪齊射，至少炸倒了西五十個鬼子。
但鬼子沒有停。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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