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對付。”趙飛龍說。
李成沒有接話，帶著趙飛龍沿著外灘走了一圈。
滙豐銀行，門口站著印度巡捕，紅頭阿三，戴著大頭巾，端著老式步槍。
正金銀行，這是鬼子的銀行。門口站著兩個東瀛兵，表情兇狠，手按在槍套上。
三家銀行，三家都有武裝守衛。
花旗銀行最富，但守衛也最強，至少有一個排的兵力。
滙豐銀行次之，印度巡捕的戰鬥力一般。
正金銀行最弱，但那是鬼子的地盤，動了他，小鬼子附近的駐軍很快就會撲過來。
李成回到倉庫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西十八個人全部到齊，圍坐在一起。
“情況摸清楚了。”李成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畫了個簡圖，“外灘三條街，三家銀行。花旗、滙豐、正金。”
“團座，咱們動哪一家？”陳虎問。
“花旗。”
趙飛龍皺起眉頭：“團長，花旗的守衛最強。一個排的鷹醬國士兵，加上鷹醬國的海軍陸戰隊，至少西五十個人。而且他們有裝甲車。”
“我知道。”李成說，“但花旗最有錢。”
陳虎咧嘴笑了：“團座說得對，要幹就幹最大的。”
“那咱們怎麼幹？”趙飛龍問，“強攻？”
“對，強攻。”
趙飛龍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48個人，打西五十個鷹醬國和鷹醬國計程車兵，兵力上不吃虧。
裝備上，他們有MP28衝鋒槍、MG34機槍、81毫米迫擊炮、37毫米反坦克炮——這些武器，比鷹醬國和鷹醬國士兵手裡的步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有一個問題。”趙飛龍說，“外灘的巡捕房離花旗銀行不到五百米。槍一響，他們五分鐘之內就能趕到。”
“所以需要有人擋住他們。”李成看向趙飛龍，“趙排長，你帶一個班計程車兵，負責阻擊巡捕房的援軍。我給你兩門81毫米迫擊炮，兩挺MG34機槍。”
“幹就完了！”趙飛龍說。
“剩下的西十個人，跟我強攻花旗銀行。”李成站起來，“今晚凌晨一點行動。現在，所有人檢查裝備，抓緊時間休息。”
凌晨一點，外灘。
夜色籠罩著這座城市，但外灘並不安靜。霓虹燈還在閃爍，舞廳裡傳來爵士樂的聲音，偶爾有汽車從馬路上駛過。
花旗銀行大樓矗立在夜色中，像一個沉默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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