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
炮彈擊中了它的尾翼。尾翼被打得稀爛，飛機開始劇烈顛簸，飛行員控制不住了。飛機頭一歪，開始向下栽。
栽到300米的時候，發動機冒出了黑煙，然後是火光。整架飛機像一支燃燒的箭，斜著插進了陣地左翼的樹林裡，“轟隆”一聲，炸起的泥土飛了幾十米高。
剩下的3架飛機終於爬到了安全高度，掉頭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叮叮叮叮叮——”周明不知道從哪撿了個鐵盆，拿棍子敲得震天響，“打下來3架！打下來3架！”
陣地上，士兵們從戰壕裡探出頭，看著天空中那3團漸漸消散的黑煙，發出了一陣陣歡呼。
“閉嘴！”李成吼道，“都給我蹲回去！鬼子還有炮兵呢！”
歡呼聲戛然而止。
士兵們縮回了戰壕裡，但臉上還掛著笑。
小鬼子第3師團指揮部。
藤田進站在窗前，手裡還端著那杯茶。窗外傳來隱約的爆炸聲，但他沒當回事——前線每天都在打炮，早就習慣了。
“報告！”
田尻利雄衝了進來，臉色慘白。
“師團長閣下！航空兵……航空兵遭到重創！”
藤田進的手頓了一下：“什麼？”
“3架九五式轟炸機被擊落，另外3架帶傷返航。飛行員……飛行員報告，支那軍陣地上至少有10門以上的高射炮，火力非常猛烈。”
藤田進的手微微發抖，但臉上還撐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10門以上高射炮？”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聲音有些發緊，“支那軍什麼時候有這麼多高射炮了？”
“不清楚。”田尻利雄低著頭，“飛行員說，那些高射炮隱藏得很好，之前偵察機完全沒有發現。”
藤田進沉默了5秒。
“炮兵呢？”他問，“讓聯隊炮兵轟掉那些高射炮。”
“嘿！屬下這就去傳令。”
上午10點，鬼子的炮兵開火了。
第3師團第5旅團第18聯隊，加上配屬的炮兵，一共擁有4門75毫米山炮、4門94式37毫米速射炮、6門92式步兵炮。
14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一樣砸在補充旅的陣地上。
75毫米山炮，最大射程6300米，彈重6.5公斤。
37毫米速射炮，最大射程4000米，彈重0.7公斤，射速每分鐘20發。
92式步兵炮，最大射程2800米，彈重3.8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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