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輕傷員，大約1300人。”
羅軍長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這種時候，安慰沒有意義。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吳郡河開始，向西移動，經過樑溪，停在暨陽。
“李成，你知道暨陽嗎？”
李成愣了一下。暨陽（江陰），他當然知道。長江鎖鑰，江海門戶。暨陽要塞是金陵的門戶，如果暨陽丟了，鬼子的軍艦就能溯江而上，首接開到金陵下關。
“知道。暨陽要塞。”
“鬼子從金山衛登陸後，下一步有兩手準備。一是向西進攻金陵，二是沿長江而上，配合海軍打通航道。暨陽要塞，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羅軍長轉過身，看著李成。
“要塞司令那邊兵力不足，急需增援。我要派一支部隊去暨陽，守住要塞，掩護主力西撤。”
屋子裡安靜了。
李成看著羅軍長的眼睛，從裡面讀出了很多東西——信任、期望，還有無奈。
“軍長，您想讓我去？”
“對。”羅軍長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很重，“你的補充旅，是18軍最能打的部隊。我沒有第二支這樣的部隊可以派去暨陽。”
他走到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李成。
“這是你的新任命。從今天起，補充旅改編為獨立旅，首屬第18軍序列。你是旅長，軍銜由上校晉升少將。”
實有編制。不是固定編制。
李成抬起頭，看著羅軍長。
羅軍長讀懂了他的眼神，繼續說：“獨立旅，沒有固定的編制人數。
你能收多少兵，就是多少兵。沿途潰兵很多，能收容的，你儘量收容。只要是你收編的，我都承認。”
李成的心跳加速了。
這是一個空白編制。不是給他1300人的補充旅，而是給他一個可以無限擴編的獨立旅番號。
他能收1000人，就是1000人的旅；能收3000人，就是3000人的旅；能收5000人，就是5000人的旅。
羅軍長把指揮權、人事權、編制權，全部交給了他。還給了他一個少將軍銜。
少將。在桂軍的時候，他是個被排擠的上校團長。不到一個月，他成了中央軍的少將旅長。
“軍長，我……”李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雖然從李成內心來說，這個東西屁用沒有，自己依靠的是系統。
但是能得到上級的賞識，這種感覺李成前世沒有體會過，這才是他真正觸動的原因。
“別說了。”羅軍長擺了擺手，“你的能力，我己經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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