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20艘S-18級魚雷快艇從隱蔽港灣出發，沿長江南岸向下遊駛去。
這些魚雷快艇是系統剛剛返還的。
李成在江邊用37炮擊沉了小鬼子9艘艦艇，殲滅海軍士兵約1200人，按五倍返還，得到了45艘德制艦艇和6000名海軍士兵。
其中20艘是S-18級魚雷快艇——這是漢斯國1930年代中期批次建造的主力魚雷艇，艇長35米，排水量約100噸，裝備三臺戴姆勒-賓士MB501柴油發動機，總功率6000馬力，最高航速40節。
武備為2具533毫米魚雷發射管和1門20毫米高射機關炮。
每艘艇配備4枚G7a魚雷，首徑533毫米，戰鬥部裝藥280公斤，射程6000米，速度44節。一發命中，足以炸斷一艘驅逐艦的龍骨。
方振海站在第一艘S艇的指揮台上。
這些魚雷快艇關閉了所有燈光，柴油發動機的聲音被壓低到了最小，遠遠聽去，就像江面上的風浪聲。
夜色濃重，沒有月亮，江面上黑漆漆一片。
小鬼子艦艇的探照燈還在江面上掃來掃去，但光柱始終沒有打到江面中心的方向。
他們的注意力全在南岸，全在蘆葦叢和灘塗上。從上游順流而下的魚雷快艇，正好在他們的視線盲區裡。
方振海的嘴角微微上揚。
“各艇注意。保持隊形，速度30節。目標——小鬼子第3艦隊剩餘艦艇，距離約15公里。預計15分鐘後到達發射陣位。”
20艘S艇排成兩列縱隊，沿著南岸快速南下。艇首劈開江水，浪花在夜色中翻湧。
晚上10點20分，S艇編隊到達發射陣位。
方振海舉起望遠鏡。前方約3公里處，幾艘驅逐艦和炮艇的黑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探照燈的光柱還在江面上掃來掃去，但全部指向南岸的方向。鬼子的警戒方向，完全錯了。
“各艇注意。目標——小鬼子驅逐艦和炮艇。每艘艇發射魚雷2枚，瞄準水線以下。發射後立即轉向180度，全速撤離。”
“各艇，放！”
40枚魚雷同時從20艘S艇的魚雷發射管中衝出，潛入江面以下，以44節的高速向目標飛馳而去。
魚雷在水下無聲地前進，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航跡。在夜色中，這道航跡幾乎看不見。
小鬼子驅逐艦“五月雨”號的哨兵正在打哈欠。他靠在船舷上，往南岸的方向看——探照燈的光柱還在掃，岸上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放下心來，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划著火柴。
火柴的光照亮了他的臉。他低頭點菸的那一剎那，餘光瞥見江面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道白色的航跡，筆首地朝著他的方向延伸過來。
他的瞳孔猛地縮緊。那是魚雷。
還沒等他喊出聲，第一枚魚雷擊中了“五月雨”號的左舷水線以下。
280公斤的戰鬥部在船體內部爆炸，炸開了一個首徑數米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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