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師團長閣下，第一波進攻被擊退。坦克損失10輛，步兵傷亡超過600人。支那軍獨立旅的火力非常兇猛，他們有大量的反坦克炮和機槍。”
狄洲立兵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黑漆漆的夜空。
“這個獨立旅，到底是什麼來頭？”
“報告師團長閣下，獨立旅旅長叫李成，黃埔八期畢業。之前在蘊藻浜曾擊退第3師團的進攻，斃傷皇軍超過2000人。”
狄洲立兵的手在發抖。
“第3師團……就是被這個李成打殘的？”
“是。”
狄洲立兵沉默了很久。
“明天，讓航空兵繼續轟炸。讓海軍艦炮繼續轟擊。我就不信，一個獨立旅，能擋住第13師團的進攻。”
當天晚上，李成蹲在陣地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
趙飛龍走過來：“旅座，今天艦炮轟擊損失太大了。鬼子的203毫米艦炮，一發下來就炸掉一個排。咱們的陣地雖然分散，但架不住他們炮彈多。”
李成沒有說話。他盯著地圖，手指在幾個位置點了點。
“趙飛龍，75炮還有多少門？”
“12門。”
“不夠。”李成站起來，“明天鬼子還會來更大的。12門75炮，火力密度不夠。
再兌換24門出來，總共36門。分成6個炮兵群，每群6門炮。楊志華統一指揮，每個群打完一輪就轉移，不要停在一個地方。”
趙飛龍愣了一下：“36門75炮？旅座，這……”
“火炮打壞了無所謂，人保住就行。”李成的語氣很平靜，“鬼子的艦炮我們打不過，但他們的野戰炮，我們一定要壓住。”
“是！”
11月15日，清晨7點。
鬼子的飛機又來了。
這一次，是12架轟炸機。
它們飛得很高，5000米，顯然不敢再低空俯衝了。在高空投彈，精度很差，炸彈落點偏差很大，大部分炸彈都落在了空地上。
李成趴在戰壕裡，看著那些炸彈在遠處炸開，嘴角微微上揚。
“高射炮，還擊！”
24門高射炮同時開火，炮彈追著轟炸機打。雖然打不中5000米高度的飛機，但鬼子不敢降下來，投彈精度差得要命。
一架轟炸機試圖降低高度，從4000米俯衝下來。高射炮的彈雨立刻追了上去，幾發炮彈擊中了他的機翼，飛機拖著黑煙栽進了江裡。
剩下的轟炸機再也不敢下來了，在高空胡亂投了幾枚炸彈，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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