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前世沒見過項司令本人，但看過照片。地方軍副軍長，南方三年游擊戰爭的領導人之一。
項司令走到李成面前，伸出手。
“李旅長，歡迎。”
李成握住他的手。項司令的手掌很厚實，很有力，握手的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他的手掌上有厚厚的繭子，那是常年握槍磨出來的。
“項副軍長，獨立旅旅長李成，前來拜訪。”
項司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李旅長比我想象的年輕。”
“項副軍長比我想象的樸實。”李成說。
項司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爽朗。
“走，進屋說話。”
竹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一張木桌，幾把竹椅，牆上掛著一張地圖。桌上擺著一壺茶，幾個粗瓷碗。
項司令請李成坐下，親自倒了一碗茶。
“李旅長，這是徽南本地的茶葉，不值錢，但解渴。你嚐嚐。”
李成端起碗，喝了一口。茶有點苦，但回甘很濃。
“好茶。”
林雪楓坐在項司令旁邊，翻開一個筆記本。
項司令沒有看筆記本，他看著李成，目光平靜而專注。
“李旅長，林主任上次回來，跟我詳細說了獨立旅的情況。能打、有裝備、紀律好、得民心。這樣的部隊，在徽南不多見。”
“項副軍長過獎了。”李成放下茶碗，“獨立旅只是做到了該做的。”
項司令點了點頭。他沒有繼續客套，而是話鋒一轉，首奔主題。
“李旅長，你今天親自來，不只是為了回訪吧？”
李成看著他，點了點頭。
“項副軍長爽快。我也不繞彎子。”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項司令拿起來，翻開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是我們起草的聯防方案。”李成說，“核心內容就幾條——情報共享、聯合作戰、後勤互助、防區劃分。上次林主任去徽州，我提了三個條件，今天把方案帶過來了。”
項司令把方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沉默了幾秒。
“李旅長，你的方案很詳細。但我有一個問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李成臉上，“你是國軍少將，獨立旅是國軍序列。跟我們搞聯防，你不怕渝城那邊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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