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從戰壕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楊志華！”
楊志華從旁邊的防炮洞裡探出頭。
“旅座！”
“去後方山谷。那裡有十八門150毫米重炮，是我們從海外搞到的新裝備。你帶炮兵營的弟兄們去接收，天黑之前開火。目標——鬼子的炮兵陣地。”
楊志華的眼睛瞪大了。
“十八門150重炮？旅座，您什麼時候……”
“別問了。快去！”
楊志華沒有再問，轉身就跑。
傍晚，叢山關後方。
十八門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在山谷中一字排開。
炮管長三米多，炮身重五噸半，每門炮需要十二個炮手操作。炮彈重西十多公斤，射程十三公里，威力足以摧毀任何野戰工事。
楊志華站在第一門炮旁邊，手裡舉著望遠鏡，盯著前方鬼子的炮兵陣地。他的炮兵觀測員己經摸到了前沿，透過電話線傳回了射擊諸元。
“方向，正東偏南，十五度。距離，一萬一千二百米。裝藥，六號。引信，延期。全營，放！”
十八門重炮同時開火。
“轟——！！！”
巨大的炮聲震得山谷都在顫抖，炮口的火焰照亮了半邊天。十八發西十多公斤的炮彈衝出炮膛，在空中劃出十八道弧線，飛向鬼子的炮兵陣地。
十幾秒後，遠處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楊志華舉著望遠鏡，嘴角慢慢咧開了。鬼子的炮兵陣地上，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幾門105毫米榴彈炮被炸翻，彈藥箱被引爆，炮彈在陣地上連鎖爆炸。
“修正，方向減十度。全營，再放！”
又是十八發炮彈飛出去。
鬼子的炮兵陣地徹底沉默了。
叢山關前線，李成從戰壕裡站起來，舉著望遠鏡看向遠方。鬼子的炮擊停了，步兵也在往後退。他們失去了炮火掩護，不敢再往前衝。
李成放下望遠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今天，擋住了。明天呢？後天呢？鬼子的三路合擊才剛開始，他的三個方向都在苦戰。叢山關有重炮撐腰，暫時穩住了。但涇縣呢？休寧呢？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多難，他都要撐下去。
身後是徽州，是六千人用命換來的地盤，是老百姓好不容易盼來的一點希望。
。路退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