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宋錦秋付錢,說好的她請客,邵墨涵沒有跟她搶,只是突然抬頭看向二樓,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怎麼了?”宋錦秋回來,就看到他這樣子,有些好奇,難道有人惹他了?
“剛剛好像有人在看我們這裡,還有拍照的聲音,我抬頭看去,又沒有發現,可能是我感覺錯了。”邵墨涵說。
宋錦秋順著他的方向看去,也是什麼都沒看到。
二樓是包廂,包廂有窗戶。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宋錦秋說,出去的時候,細細的感受,上一世,她除了醫術精進之外,也不是沒有別的收穫,在觀察上、反偵查等方面,在戰火裡走過,她也敏感的。
這會兒聽邵墨涵說了,表面上她當做什麼都沒有,但實際上,她眼角是注意著的,同時也的確感受到後背被人盯著的感覺。
在踏出門口的一瞬間,宋錦秋突然回頭,首首的看向二樓包廂的位置,一個人影受驚似的躲了,但也能看到一點,是一個女人,也的確是在看他們,或者說,是在看自己?
不過想了一下原身的經歷,並沒有特別得罪了誰,倒也不用擔心誰會來尋仇。
“我送你回去。”邵墨涵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推開門,鈴鐺又響了一聲。
車停在巷口,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宋錦秋坐進去。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又回過頭來。“邵先生,今晚謝謝你,菜很好吃。”
邵墨涵轉過頭看著她,路燈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墨涵,或者邵哥。”邵墨涵強調。
宋錦秋愣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聊的多了,她對他的瞭解也多了一些,這會兒看他認真的樣子,他沒細說,她就是能看出他的意思:這麼熟悉了,但還叫邵先生,太生疏了。
“邵哥,路上小心。”宋錦秋笑了笑,眉目彎彎的,選擇叫他一聲邵哥。
“嗯!”邵墨涵臉上淺淺的笑意一閃而過,滿意的點頭,“再見!”
宋錦秋閒下來了,不用趕稿,不用每週一往中環跑,不用在深夜裡對著檯燈寫到指節發酸。
她睡了兩天懶覺,早上起得比梁宥安還晚,米嫂把粥熱了兩遍她才起來吃。
她沒急著開第二本,腦子裡有幾個模糊的影子,但還沒成形,不急,她給自己放了假,帶著梁宥安和米嫂去了幾次爬山。
港城的山不高,他們也不執著於一定要爬到頂,走到沒有路的地方,或者看著沒有人群了,太偏僻了,他們就開始下山了。
一切是以安全為重。
從山上朝下面看去,能看到港城的一些大樓,跟小玩具一樣小小的,維港的水面上有船在動,也是小小的,慢悠悠的,像落葉飄在水上。
下山後他們在山腳的茶餐廳吃了午飯,梁宥安點了一碗雲吞麵,吃得滿頭大汗,把湯都喝完了。
米嫂在旁邊看著,眼眶紅了一下,以前少爺不能吃外面的東西,因為體質太差了。
現在他能吃了,吃完了沒事,活蹦亂跳的,跟普通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