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打擾了。”邵墨涵走過去，在宋父旁邊坐下來。
宥安從邵墨涵身後探出頭來，看著宋父和鄭文秀，歪著頭。“外公好！外婆好！”
鄭文秀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蹲下來，拉著宥安的手。“哎，好，好，宥安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你才到這裡，現在長高了許多。”
宥安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往邵墨涵腿邊靠了靠。
鄭文秀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轉身進了廚房。“你們坐，我去看看湯。”
宋錦秋跟著進了廚房，灶臺上燉著排骨湯，咕嘟咕嘟的，白色的蒸汽從鍋蓋縫隙裡冒出來，滿屋子都是肉香。
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菜，一條蒸魚，一盤白切雞，一碟炒青菜，還有一大盤紅燒肉。
鄭文秀揭開鍋蓋，拿勺子攪了攪，又蓋上。“錦秋，他，他對你真的好嗎？”
宋錦秋點了點頭。“好，真的。”
鄭文秀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問，把圍裙繫緊了。
客廳裡，邵墨涵陪著宋父說話。
宋父的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但聲音不像以前那樣硬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邵墨涵說父母不在了，只有一個爺爺還有幾個叔叔嬸嬸。
宋父又問做什麼工作，邵墨涵說寫書，也做一些投資。
宋父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你對錦秋，是認真的？”
邵墨涵看著他的眼睛。“伯父，我很認真，希望您能同意讓錦秋嫁給我。”
宋父看了他幾息，把目光移開了。
宥安趴在茶几邊，歪著頭看著茶几上的果盤，果盤裡有蘋果、橙子、香蕉，還有幾顆糖。
他伸手拿了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又剝了一顆，舉到宋父面前。“外公，你吃。”
宋父看著那顆糖，愣了一下，接過去，塞進嘴裡。
宥安又剝了一顆，跑到廚房門口，踮著腳尖把糖舉到鄭文秀面前。“外婆，吃糖。”
鄭文秀彎下腰，把糖含進嘴裡，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轉過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笑了。“這糖很甜。”
宋錦秋笑著看了一眼宥安，在來之前，她就跟宥安說了，說外公外婆有點害羞，但他們都很喜歡宥安，要他主動點。
吃飯的時候，五個人圍著方桌坐下來，邵墨涵坐在宋父旁邊，宥安坐在宋錦秋和邵墨涵中間。
鄭文秀把菜一碗一碗地端上來，排骨湯、蒸魚、白切雞、紅燒肉、炒青菜，擺了滿滿一桌。
她給邵墨涵夾了一塊紅燒肉。“嚐嚐，我做得不好，你別嫌棄。”
邵墨涵夾起來吃了。“好吃，伯母手藝好。”
鄭文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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