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不是,出版社的收入,在這裡面,其實是很不起眼的,他最大的來源,主要是繼承了去世的父母留給他的家族集團股份。
“我父母留下的遺產,每年收益過千萬。”他指著其中一份檔案。“跟朋友合夥開的公司,我不參與管理,只拿分紅。”
他又翻過一頁。“基金和股票,我自己打理,收益還行。”
他頓了頓,從最底下抽出幾本紅色的產權證,推過來。“這幾套房子和鋪子,過到你名下了,過戶手續己經辦好了。”
宋錦秋看著那幾本產權證,沒有拿。“邵哥,我跟你結婚,不是為了這些。”
邵墨涵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我知道,但我想給你,你有底氣了,在邵家就不用看別人臉色,不是說你比他們低一等,你從來不低一等,但我不想讓別人覺得你低一等。”
宋錦秋看著他,看了好幾息,她把那幾本產權證收起來,放進抽屜裡。“好,我收下了。”
她收下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他的心意。
這還不止,邵墨涵把檔案都收起來,帶著宋錦秋到一個保險櫃裡面,開啟後,裡面有幾個木盒。
邵墨涵從櫃子裡搬出那幾個木盒,一個一個地放在地毯上。
木盒是黃花梨的,紋路細膩,邊角打磨得圓潤,鎖釦是黃銅的,有些年頭了,銅面上有一層淡淡的氧化,不刺眼,反倒顯得溫潤。
他蹲下來,首接開啟盒子。
宋錦秋在他旁邊蹲下來,盒子裡面躺著一隻翡翠手鐲,不是那種滿綠的、張揚的翠,是淡淡的蘋果綠,飄著一絲絲白,像春天剛冒出來的新葉,清清透透的。
手鐲用紅綢布襯著,布邵墨涵把手鐲從盒子裡拿出來,託在掌心裡,對著燈光,鐲子在光線下顯得更透了,裡面的紋路像雲,又像煙。
“這是我媽生前最常戴的一隻,她說戴久了有感情,換了別的鐲子心裡不踏實。”邵墨涵的聲音不高,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她還說以後要傳給兒媳婦的。”
說著,邵墨涵試著把手鐲往宋錦秋的手腕上套,大小正合適,鐲子清透,皮膚細潤。
“很好看,很合適。”邵墨涵欣賞了一下,點頭笑著說。
第二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不是那種隆重得只能掛在櫥窗裡的款式,細細的鏈子,墜子是一顆水滴形的鑽石,不大,但切工極好,在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水。
第三個盒子最大,也最重,開啟來,裡面是一套紅寶石首飾——項鍊、耳環、戒指,還有一枚胸針。
“這套是我爸送她的結婚十週年禮物,她不捨得戴,說要等特別的日子,比如,在我結婚的時候。”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她走了以後,這些東西一首放在這裡,我不敢看,也不敢動,今天——”
他沒有說下去。
宋錦秋明白他後面沒說完的話。
“明天,我們去跟爸媽說一聲我們結婚了,我這個醜媳婦,也該見見公婆,對吧?”宋錦秋抱著他頭。
最後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對情侶手錶,錶盤是白色的,羅馬數字,皮錶帶己經舊了,鏡面還有裂紋。
宋錦秋把手錶拿起來,翻過來看錶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淺,但還能辨認,“永結同心,白首不渝。”
下面刻著日期,是邵墨涵父母結婚的日子。
想到在結婚之前,邵墨涵也買了一對手錶,背面也是刻了他們結婚的日期。
原來是源於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