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那間屋子的門鎖了,窗戶關著,簾子拉上了,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宋錦秋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走回屋裡。
接下來幾天,日子恢復了平靜。
西爺再來的時候,是五天後的傍晚。
宋錦秋正坐在窗前納鞋底,聽見院門口的腳步聲,手裡的針頓了一下。
青芽己經跑出去迎了,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帶著壓不住的欣喜。“爺吉祥。”
宋錦秋放下手裡的活,站起來,理了理衣裳,走到門口。
宋錦秋倒了一杯茶,雙手端過來,放在他手邊。“西爺喝茶。”
用了晚膳,胤禛沒走,那就是預設要留宿,床帳放下來了,燭光在外面朦朦朧朧地透進來,把帳子裡照得半明半暗。
從這以後,胤禛每隔兩三天就來一次,有時候歇一晚,有時候坐一會兒就走。
外頭的人看著她,覺得她受寵。
西爺現在就她一個女人,隔三差五就來,時不時的還有賞,基本上都是蜀錦、頭面、綢緞、銀錠這些,賞了一次又一次,櫃子都快裝不下了。
青芽有時候抱著那些東西,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格格,西爺對您真好。”青芽一邊往櫃子裡碼東西,一邊笑嘻嘻地說。
宋錦秋正坐在窗前做針線,頭都沒抬。“賞了東西就對你好?不賞就對你不好?別被這些東西迷了眼。”
青芽愣了一下,把手裡那匹綢緞放下來,低下頭。“是,格格說得對。”
阿哥所的宮女太監們,對宋錦秋的態度也變了,見了她,笑得比從前真誠了幾分,說話也比從前客氣了幾分。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著,胤禛來的時候,宋錦秋小心伺候,不來的時候,就過自己的小日子。
她都不敢隨便亂走,也不敢亂來,又過上頭上永遠都是西方天的生活。
越發懷念上個世界,在港城時候的自由跟愜意了。
可惜了,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反抗的能力,不能反抗胤禛,不能反抗這個社會,更加不能反抗靈泉空間。
連死亡都不能解脫!
所以,宋錦秋一次又一次的跟自己說,不能反抗,那就讓自己好好的,至少不要受那麼多的苦頭。
給胤禛做的袍子,終於做好了,他試穿了,很合身,領口的如意紋和袖口的雲紋針腳密密勻勻的,比尚衣局做的還細緻。
“不錯,想要什麼?”胤禛看著她安分的樣子,讚許的問了一句。
“這是奴才該做的,奴才不敢討賞。”宋錦秋低頭說道。
胤禛沒說什麼,但讓人把衣袍帶走,回頭就讓人送了一批獎賞給她。
要說胤禛儘管還沒開府,但他有錢,他被孝懿仁皇后養過,孝懿仁皇后去世,很多遺產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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