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與願違。
黑子並沒有說要把黃文山怎麼樣。
不一會兒,前面的小土屋裡,被拉出來十來個年輕姑娘,年齡小的有十五六歲,大的二十多的都有,一個個都餓得皮包骨,手被困捆上,嘴也被嚴嚴實實地堵了起來。
而他們身後,還跟著六個高大的男人。
趙晚笙透過稻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睛都不自覺瞪大了。
就在這時,女孩子們被那些男人跟趕牲口似的趕上了車。
趙晚笙這邊也擠上來了幾個,她們發現稻草裡昏迷不醒的孩子和女人後,並沒有挪動趙晚笙他們,只是小心翼翼地縮在板車的一角。
此時,板車不夠用,黃文山被人從車上拖了下來。
“把這個弄到屋裡去,怎麼處理,你是知道的!”黑子指著昏迷不醒的黃文山,對那個拉了黃文山一路的猥瑣男人道。
男人一聽,又是他,臉頓時垮了下來,可想到賣了這些女人他就能分到錢,便又很快打起了精神,把黃文山往屋子裡拖。
趙晚笙躺在稻草堆裡,看著被拽著腳在地上拖的黃文山,都忍不住替他難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了。
要是她不做點什麼,黃文山同志,肯定會沒命!
趙晚笙原還想著,等會兒在路上,一個個地把人不動聲色地解決,可現在看來,這法子是行不通了。
就在趙晚笙的神識化作一把刀的時候,突然
“等一下,那個男人,我覺得還是扔山裡去比較保險。”那個叫燕子的女人突然出聲喊住了男人。
男人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燕子,這男人有多重,這老女人心裡一點兒都數!
黑子思考了片刻,覺得女人確實考慮周到些,道:“就聽你燕子姐的。”
把人弄死丟在這裡,確實容易查到他們身上。
於是,男人又只能認命地把黃文山拖到板車上。
幸好,這次進山的路上,有其他人,和牛跟他分擔拉車的重擔。
一行人拉車的拉車,趕牛的趕牛,默不作聲往山那邊去。
此時,天寒地凍地,一路上,壓根就沒遇到人。
趙晚笙此時一動不動躺了很久,身體早已經麻木了。
不知道是一個姿勢保持太久,還是凍的。
不過,趙晚笙還是極為有耐心的等待著。
她在等,等跟這些人販子交易的人出現,然後一網打盡。
這個過程中,除了趙晚笙是醒著的,其他中了迷藥的人一直都是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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