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澤則一臉驚奇,“黃金酒壺?金子做的酒壺嗎?”
趙晚笙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不然為什麼要叫黃金酒壺呢,聽說上面還有紅寶石呢,咦……紅寶石是啥東西?”
李彥澤撓了撓頭,“紅寶石應該是很值錢的東西吧!”
趙晚笙感覺到身後人又靠近了幾分,嘴角微翹,羨慕道:“哇,那大頭家可真有錢啊!”
李彥澤點點頭,又好似不服氣似的,“我們家也不窮啊,爸爸每個月工資有兩百多呢!”
趙晚笙一聽這話,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傻子!
“好了,別說了,趕緊回家。”李彥辰立馬打斷兄妹二人的談話。
蔡來弟跟在三個孩子後面,原本想瞧瞧周定邦新娶的媳婦什麼模樣。
可這會兒,什麼心思都沒了。
她確實如趙晚笙猜測的那樣,剛來,還沒弄清楚大院這些人家的底子。
再加上大院外人不允許進入,她一時間怕被發現,一直忍著沒敢動手。
蔡來弟忍了那麼久,猛地一聽到黃金兩個字,她狠狠地心動了。
黃金做的酒壺啊,那得值多少錢啊!
蔡來弟也沒心思跟著兄妹三人去周家了,她神不守舍地轉身離開。
趙晚笙餘光看到蔡婆子轉身離開時,臉上那魂不守舍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便宜兄妹三人回到家時,晚飯已經擺上桌了。
紅燒肉,燒魚塊,土豆絲,和燒茄子。
李彥澤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食堂大師傅的手藝。
雖然伙食不錯,但沒什麼新意,都吃膩了。
他撇了撇嘴,正要說點什麼,耳邊傳來了周定邦吩咐聲:
“你陳姨搬家累了,今天吃食堂打的菜,彥辰你帶弟弟妹妹去洗手。”
趙晚笙下意識看了眼她媽。
只見陳香一臉疲憊,好似被吸了陽氣似的,趙晚笙心裡忍不住吐槽:
搬家時她媽累不累,她不知道,反正這會兒看著確實累得不輕。
三人洗了手,吃完晚飯,天都黑了下來,周定邦在食堂打回來的幾個菜,是一點兒都沒剩。
這個時候的人,晚上活動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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