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奶奶都六十多了在這個年代也算是高齡,老眼昏花,沒注意到抹布上面的油,拿去擦樓梯完全有可能。
劉子蘭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瞪著趙婷婷半天沒開口。
趙志文聽了這話,眉頭鬆了些許,“劉子蘭同志,聽到了沒,這都是一個誤會。”
“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得去找那個老太婆去,她害我差點兒……”劉子蘭剛想說去找胡奶奶,趙志文便打斷了她的話。
“這話你就別說了,胡大娘五個兒全犧牲在了戰場上,部隊裡看她孤苦無依,讓她在大院養老,她自己過意不去,主動在大院幹起了掃地的活,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也沒事,要是興沖沖去找人家,別人會怎麼看咱們倆?”
劉子蘭有氣無處發,再一想到都是因為趙婷婷引起的,滿腔的怒火全衝趙婷婷而去。
“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一邊跪著去!”劉子蘭冷聲道。
趙志文見此也是一副預設的態度。
趙建國和趙建軍兩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兒玩了。
趙婷婷倒是不想聽劉子蘭的話,可不敢不答應,再加上她也心虛,只能委委屈屈地跪了下來。
當天劉子蘭盯著她跪了一下午,晚上還不給她飯吃。
第二天,趙婷婷一聽陳香出院回家了,她就立馬找了個上廁所的藉口,來到了周家。
一進門,她就把那張滿是血痂的臉和跪得一片青紫的膝蓋給陳香看。
“媽,劉姨她自己不小心滾下樓梯,肚子裡的孩子差點兒出事,她回家後,把氣全撒在我身上,昨天她讓我從中午跪到晚上,中途一直盯著我,不讓我起來,我膝蓋跪得好疼……我爹也不幫……嗚嗚……”
趙婷婷一邊說,一邊哭,只說劉子蘭和趙志文夫妻倆怎麼怎麼對她不好,至於她做了什麼,她絕口不提。
陳香腦子有些發暈,也不知是被女兒哭的,還是因為看到趙婷婷那青紫腫脹的膝蓋和滿是血痂的臉心疼的。
趙晚笙他們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一進門不僅看到在哭泣的趙婷婷,還看到了那烏紫的膝蓋,她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陳香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她立馬上前一把拉開坐在陳香身邊的趙婷婷。
“媽,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陳香擺了擺手。
趙晚笙聞言,轉身就去給陳香倒水,她倒水時,背對著眾人,往裡面放了一滴靈泉。
“媽,喝點水再說吧!”趙晚笙看到趙婷婷雖然有些煩躁,可到底關心陳香的身體,沒有一進門就回自個兒房間。
李彥辰幾人也沒有跟趙婷婷打招呼,只對陳香喊了聲陳姨,他就拉著弟弟回房間。
“你拉我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李彥澤不滿哥哥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把他拉回房間。
李彥辰關上房門,道:“趙婷婷是陳姨的親生女兒,不管她怎麼樣,我們作為外人最好不要摻和。”
“可是,她害咱們妹妹啊!上次要不是她,妹妹也不會失蹤……”
“那事自有大人們來判斷,你最好不要當著陳姨的面針對趙婷婷,不然陳姨會以為我們對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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