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張大嘴家離她家並不遠。
“我也不知道。”
“她撿的石頭都是什麼樣子的?”趙晚笙再問。
石頭撓了撓頭,“這個……這個我也沒問啊。”
“行,我知道了,讓人再看著她。”趙晚笙給了石頭兩顆糖,她決定放學後,自己去那邊看看,也許她能發現什麼。
中午的放學鈴響了後,一群個子高矮不一的小學生一窩蜂從學校裡衝了出來。
趙晚笙和哥哥以及顧家兄妹一塊放學回家。
她從教室一出來,迎面吹來的寒風打在她臉上,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好冷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寒假!”身邊的顧瑤說出了趙晚笙的心裡話。
她對學習的熱愛,完全抵擋不住北方的寒風。
“應該不到一個月了吧!”李彥澤一臉期盼。
他也盼著放假,早上就不用起早,能在被窩裡睡懶覺。
大家每天頂著寒風在學校和家軍屬院之間來回,除了趙晚笙,幾人的臉也早就都吹皸了。
男孩子還好一點兒,皮糙肉厚的,也不是很講究這些,可顧瑤一個女孩子還是很在意的。
自冬天後,她的臉就被吹皸了,看著就跟臉沒洗乾淨的髒東西似的,黑黑的一塊。
“晚笙,我可真羨慕你,臉上都吹不壞,我現在臉皸得都不想照鏡子,太醜了。”顧瑤看著趙晚笙白裡透紅的臉羨慕道。
趙晚笙笑笑沒說話,她要不是每天晚上用空間裡的水敷臉,她的臉肯定跟顧瑤一樣。
至於用擦臉的東西。
趙晚笙偶爾會擦她媽的雪花膏。
那瓶雪花膏還是周定邦結婚前給她買的,陳香一直都沒捨得擦,入冬了天氣實在乾燥,她才每次小小地挖一點兒塗在臉上。
那副小心翼翼節省的模樣,趙晚笙看了,她都不好意思多摳一點兒。
趙晚笙可以蹭陳香的雪花霜,臉好好的完全說得過去。
顧瑤就沒地方蹭了,顧家沒有女主人,顧父一個大男人壓根就不會注意到這些小事,因此顧瑤的臉也就越來越嚴重。
“要不,你去服務社買一支上面有一匹馬的潤面油試一試?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趙晚笙提議道,這東西也才剛出來知道的人並不多。
顧瑤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行,要是不貴,我自己就能買!”
她也是有零花錢的,只是夠不夠的問題。
幾人頂著寒風回家,路上也就偶爾說一句話,大家是輕易不開口的。
像之前那樣說說笑笑的情況很少發生,因為實在是太冷了,一張嘴,寒風就往嘴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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