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筐子裡面裝滿了玉米,周晚笙原路返回,將玉米放在頭上,等會兒就會有人來挑走。
等周晚笙把袋子和筐子都裝滿,挑擔子的人還沒來,周晚笙又歇了會兒,吹了會兒風,才到隔壁她媽那邊幫忙。
等陳香裝滿一袋玉米出來,周晚笙已經把陳香的筐子都裝滿了。
陳香看著那一筐玉米,難得沉默了下。
難道真是她人老了,手腳不麻利了?
瞧她,好歹也是幹過十幾年農活的人,居然還比不過一個生手。
周晚笙笑瞇瞇道:“媽,分給我的袋子和筐子都裝滿了,等我過來一看,見你這筐子還空著,我給也它裝滿了,這活兒一點兒也不累。”
陳香一聽這話,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做完了也不知道歇一會兒,你這會兒是還有新鮮勁兒,覺得這活兒簡單不累人,以後你就知道種地的苦啦!”
“咱們快點兒幹完活兒回家休息不好嗎?這地頭上,還是有些熱的。”周晚笙趕緊帶著口罩的臉有些癢,但她還是硬生生地忍住用手撓。
兩人說話的功夫,在隔壁下面那塊地的王桂花從玉米林裡走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子的玉米。
她一出來,看到母女倆,以及那已經裝得鼓鼓囊囊的袋子,和玉米堆得高高的筐子口,忍不住驚訝,“呀!弟妹你這腳可真麻利!”
此時,她也是才裝滿筐子和袋子。
陳香擺了擺手,“這要不是有晚笙這孩子幫忙,我哪兒有那麼快的手腳。”
王桂花一聽這話,便以為兩人一塊忙到現在才裝滿兩筐,“那也不錯了,這些活兒慢慢幹,總能幹完的。”
陳香也沒解釋。
她下意識就不想告訴其他人,晚笙幹農活兒很快。
主要是,她不想讓她要是女兒給人一種吃苦耐勞的形象,因為,只要一個人能吃苦耐勞的那就有吃不完的苦,耐不完的勞。
這個道理,還是她從離婚到這些年,慢慢悟出來的。
不過,陳香的思想還是跟大家一致的,她也覺得吃苦耐勞是個美好的品質,但她不想自己的女兒那麼辛苦。
周晚笙收玉米,其實是放慢了速度的。
這種速度,快雖快,卻還算合理。
幾人正說著話呢!挑擔子的人來了。
來人居然是大堂伯。
“堂伯,先挑我們這邊的!”周晚笙看清來人,她立馬衝來人的方向揚了揚手。
周定顯挑著兩個大大的空蛇皮袋子過來,看到地頭上放著滿當當的玉米時,也十分驚訝。
“呀,沒看出來呀,你們手腳這麼麻利,這農活兒也真的太利索了吧?這麼快都裝滿了。”
“小孩子新奇著呢!精力旺盛,手腳也麻利,可不幹得快嘛!”陳香隨口扯了個理由。
周定顯沒在意這個問題,他把袋子解開,周晚笙幫忙牽住袋子口,讓大堂伯把玉米倒進大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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