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要接這個姓金的手先收拾趙志文。
哪怕趙志文是周晚笙血緣關係上的親爹,周晚笙也從沒打算放過他!
周晚笙將舉報信放到金父的枕頭邊,然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金家。
次日一早。
金父睜開眼,就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側頭一看果然,枕頭邊放著一個信封。
金父瞳孔微縮,他蹭的一下子便坐了起來,眼睛下意識看向門窗。
可是,房間裡的門窗沒有一絲被動過的痕跡!
金父皺了皺眉,這才拿起信封,開啟看。
這一看,金父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等金父看完信,沈著臉出了房間,外面一片安靜,顯然,兒子金彪還在睡覺。
金父直接來到兒子房門外,砰砰砰開始敲門。
“趕緊給老子起來!”
金彪正做著美夢呢,突然被一陣砸門聲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一聽門外是他老子的聲音,一溜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爸,有啥急事啊!這麼早就瞧我門!”金彪打著哈氣開啟房門。
結果,一封信就對著他的臉砸了下來。
“你自己看!看完了到書房裡來!”金父揹著手轉身離開。
金彪不明所以,開啟信一看,當看到“黃金”幾個字時,瞌睡蟲頓時不翼而飛了。
他追著金父來到書房。
“爸!這好事啊!還有一箱黃金呢!這人也不是個好鳥,當初打仗,別人都是救人這個趙志文居然跑人家家裡找值錢的東西,藏了那麼多黃金!這人絕不能放過!”金彪把信拍在書桌上。
金父打量了幾眼兒子的表情,見他確實一副不記得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你還記得信裡舉報的這個趙志文是誰嗎?”
金彪一楞,“誰?”
金父拿手指點了點兒子,“趙志文你不記得,趙晚笙你總該記得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趙志文就是趙晚笙親爹!”
“什麼!是趙晚笙她親爸?誰特麼這麼沒眼色舉報他?”金彪頓時炸了。
在他看來,趙晚笙是他喜歡又都不敢惹的人,她親爹誰敢去招惹啊?
金彪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問了兒子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知道你爹我是怎麼收到這封舉報信的嗎?”
“咋收到的?”
“我早上一睜開眼,這封舉報信就已經在我枕頭邊放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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