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霞第二天中午,特意跑到周晚笙家,來找周晚笙說話。
“我大姐昨天哭了一場,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感覺說什麼都幫不了她,唉!我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命咋就這麼苦呢......”
周晚笙見鳳霞一臉苦惱地說著這些老氣橫秋的話,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咋就命苦了?鳳雲才多大啊!這一輩子才開始,不要這麼早給她的人生下定論。”周晚笙不以為意道。
鳳霞滿臉不認同地看著周晚笙了,“這還不命苦啊?我大姐她無緣無故被退婚,好不容易相看一個鎮上的,結果被破壞了......”
周晚笙可不想跟一個小孩子爭論這些,完全沒意義。
“好啦,你來找我是幹什麼?”周晚笙打斷了鳳霞的話。
鳳霞彆扭了下,“我就是覺得你平時說話很有道理,想讓你去勸勸大姐。”
“那走吧!”周晚笙立即站了起來。
等周晚笙和鳳霞來到老周家時,老周家的人,除了孩子,都在休息。
周晚笙來到後院,就見鳳雲一個人坐在廊下,呆呆的,看到周晚笙,才有些詫異地站了起來。
“堂妹,你怎麼來了?”她一看旁邊的鳳霞,頓時明白了,語氣有些無奈道:
“鳳霞,晚笙下午還要上工,你怎麼現在把人給喊過來了?”
鳳霞輕輕地戳了戳周晚笙的後腰,自個兒卻悄悄地離開。
周晚笙見鳳雲一臉憂愁,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好把鳳霞拉出來說,“鳳霞跑我家裡來,跟我說你怎麼怎麼命苦,你自己不會也這麼覺得吧?”
鳳雲苦笑一聲,“或許我就是這個命吧!”
周晚笙一臉驚訝地看著鳳雲,“可我咋覺得你命很好呢!”
鳳雲一聽這話不由得向周晚笙看了過來。
周晚笙拉著她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你想想,那個錢樹是什麼人?”
鳳雲一聽到“錢樹”兩個字,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是不是聽到他的名字,就很討厭他?”周晚笙問道。
周鳳雲點了點頭。
“你跟一個你討厭的人退婚,以後不用面對這麼一個討厭的人一輩子,那是不是好事?”周晚笙提醒道。
周鳳雲從這個角度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錢樹這個人,只看臉,她不好看的時候,他就不管不管地要退婚,她變好看後又不管不顧地要娶她。等見到了更好看的堂妹後,他又立馬改變了心意。
這樣的人,她就是這輩子不結婚,都不願意嫁。
鳳雲想到這裡,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可是......這次相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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