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陳香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趙晚笙卻沒有陳香那麼樂觀,“爸,如果還有別的事呢?是不是問題就大了?”
陳香臉色一變,“什麼意思?咱們家還有什麼事?”
周定邦看了趙晚笙一眼,點了點頭,“沒錯,自運動開始,領導他們為了穩住這邊的局勢,也做了很多努力,他們也很為難。”
趙晚笙心裡明白,如果有其他事,只怕是過不去了。
那些陷害人的手段,趙晚笙雖然沒有見過,可她聽說過不少。
家裡的東西,她在初期,就該收的都收了起來。
可是,她擋不住人家給家裡人羅織罪名。
一時間父女倆都沉默了。
陳香白著一張臉,“晚笙你的意思是,還會有人害我們?”
趙晚笙點點頭。
不是會,是肯定的,那些人好不容易從陳香身上開一個口子,怎麼可能會放過周定邦。
還有那個姓金的,趙晚笙不信她拒絕後,他會什麼都不做!
“你們也別太擔心,事情還沒發生,要是有什麼訊息,領導會告訴我的,這裡可是部隊,也不是那些人想來就來的。”
周定邦的話對陳香絲毫沒起作用。
“咱們還是離婚吧!趁這事還沒露出來,我帶晚笙回老家,兩兒子留在你身邊。”陳香留下一句話,便回了房間。
周定邦皺眉跟著進了房間。
堂屋裡眨眼只剩趙晚笙一個人,她看著這個住了十多年的家,心裡很難過。
她剛才下手還是輕了。
要是下次遇到姓金的,她絕不會放過他!
金彪腿斷了,小腿的骨頭粉碎性地斷了一截,就算接好了,以後也成了個瘸子。
他心裡那個恨啊!
“不可能!我的腿怎麼可能瘸了呢!”
病房裡,金彪坐在病床上,雙手用力捶打著床板,把醫院的床板捶得砰砰作響。
金彪他爸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腿瘸了,人也就廢了,金父已經不指望這個兒子能有多大出息了,他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傳宗接代。
“行了!誰讓你天天不上班,跟那些二流子鬼混的!活該!”金父恨鐵不成鋼。
“爸!我的腿就是被那些人給壓壞的,你可不能放過他們!”金彪只以為他是被那些摔在他身上的人壓壞的。
“知道了!老子不會放過那些臭小子,你現在腿也瘸了,以後我也不指望你有什麼出息了,我給你娶個媳婦,早點兒生幾個孩子,為老子傳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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