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周定邦前途有關的事,她沒法不聞不問。
她下床穿上鞋子,噠噠噠走了出了宿舍。
還是原來的位置,金彪臉上帶著一絲一切盡在他掌握的笑容,看著趙晚笙向她走近。
“你要說我爸的什麼事?”
金彪雙手插著口袋,“走,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說。”
趙晚笙沒動,懷疑這人就是為了把她騙出來。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近日,我在那個地方的朋友告訴我,他收到一封舉報......”他停了下來,看著趙晚笙,問道:“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
趙晚笙看了眼從附近路過的人,“走吧!”
她率先走在前頭。
金彪雙手插兜跟在她身後,他盯著趙晚笙窈窕的背影,目光侵略性十足。
趙晚笙是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的。
她厭惡地皺了皺眉。
趙晚笙並沒有跟他去吃飯的打算,她準備等人出了學校,說完事就回學校。
“說吧,到底什麼事?這裡已經沒人了。”趙晚笙警惕地看著已經走到她前面,卻還是一言不發把她往巷子裡帶的金彪。
金彪轉身回過頭,看著趙晚笙,也不在意她的防備與警惕,“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對!我等會兒還有事,你有事就趕緊說,吃飯就不必了。”
金彪捋了捋頭髮,“有人寫了一封舉報信,我那朋友查到,那個寫舉報信的人應該是你親生父親趙志文,他舉報你媽是上私塾的知識分子,也就是現在的臭老九,你要是跟了我,我可以讓我朋友當做這事沒發生。”
趙晚笙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你覺得可能嗎?白字黑字都寫著呢!
你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只要這事爆出來,你繼父輕則沒了前途,嚴重的話現在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趙晚笙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有的是人利用這個運動排除異己,只為了獲得更高的職位和權力。
“你讓我考慮考慮。”趙晚笙說這話,也不僅僅是敷衍金彪,是她真的有點兒慌,時代的巨浪拍在頭上,對於普通人來說,輕則一無所有,重則喪命。
金彪趁機靠近趙晚笙,“時間可不等人,那些等著你爸下去好上位的人可不會跟我這樣對你仁慈。”
說著,他竟抬起手要去碰趙晚笙的臉。
趙晚笙立馬後退幾步。
“你能不能讓你朋友先把信壓下來,讓我考慮幾天。”
趙晚笙想這拖延一下時間。
在這個期間,她看看能不能做些什麼,改變事情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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