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笙聽著這話,下意識停下了步子。
劉知青見周晚笙停了下來,心中一喜,忙道:“周晚笙同志,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對你一見鍾情,我對你是真心的,等我們成了,我就帶你回城,到時候,你就是城裡人,再也不用天天下地幹活兒了,以後我養你!”
周晚笙皺了皺眉,有些不耐道:“劉知青,對於當一個城裡人,我覺得我還是比較喜歡養豬。況且,你對我不是一見鍾情,只是見色起義而已,若是我現在貌醜無顏,你現在絕不會追著我對我表白。”
劉知青沒有聽懂周晚笙的拒絕,一臉驚訝地看著周晚笙:“你難道不相信我,不相信愛情嗎?”
周晚笙深吸了口氣,“這跟我相不相信沒關係,是我對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不感興趣。”
劉建成一聽這話,失望極了,“你不喜歡我哪一點兒,我可以改。”
周晚笙聽到這麼黏糊的話,被逗笑了,“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兒,行嗎?”
如果這個劉知青沒有剛開始那樣一來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城裡人模樣,周晚笙還只會把對方當成一個普通追求者,絕不會這麼反感。
可是,對方一齣現,就是一副救她於水火的嘴臉。
周晚笙真的很反感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
她好歹多活了一輩子,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世上能救自己的,永遠都只有自己,期望外人來解救你,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望梅止渴。
周晚笙從上一世就已經明白,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古話誠不欺我。
可惜,周晚笙的話,劉知青並沒有在意。
他要是是一個識趣的人,早就在周晚笙說第一次拒絕他時,他人就該離開了。
周晚笙有些無奈,不是說這個年代的未婚年輕人最羞澀,最靦腆嗎?
怎麼偏她遇到的臉皮都那麼厚?
就這樣周晚笙往前走,劉知青在一旁跟著,一直在她旁邊喋喋不休,說著他以前在城裡的生活。
作為一個鄉下知青,見識過農村苦難生活的劉建城,他現在最懷念的便是以前在城裡的生活。
說起來,臉上都不自覺揚起了笑意,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周晚笙都快被這人煩死了都,臉上還不能表現得太明顯誰知道這樣的楞頭青,一氣之下會幹什麼事出來。
周晚笙只能一路上都不時點點頭敷衍著。
這一幕在外人眼裡,就成了一對年輕男女,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看著感情還不錯的模樣。
宋偃風遠遠地看著這一幕許久,在看到兩人並肩而行離開時,他最終沒有跟以往那樣露面,而是轉身離開。
劉知青不僅是個楞頭青,還是固執的,楞是送了周晚笙一路,直到把人送到周家大門外。
這期間周晚笙幾次喊他回去,他都充耳不聞。
說實話,這種人打又打不得,罵又不好罵,周晚笙一時間還真拿他沒法子。
她忍了一路,一看終於到家了,便迫不及待對劉建成道:“劉知青我到家了,趕緊回去吃飯吧!你下午還要上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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