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大哥不說話,他急道:
“咱們雖然不是爸媽親生的,可這些年咱們跟一家人沒區別,妹妹有事,我覺得我們不能不管!你要是不想出面,我到時候自個兒去。”
“你要去做什麼?”李彥辰終於有反應了。
“警告那個臭小子唄!讓他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妹妹可是大學生,他一個鄉下小子除了臉好看一點兒一無是處,也不知道有沒有小學畢業!”李彥澤很是光棍道。
李彥辰目光盯著弟弟,“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晚笙的事?”
李彥澤壓根就沒發現哥哥眼裡的深意,只見他嘆了口氣,“哥,別說你不知道,這要是在鄉下結了婚,想回城比沒有結婚的人還要難!難不成你就願意看著晚笙在鄉下呆一輩子?”
“當然不想。”
“所以,妹妹絕不能在鄉下找物件!她要是找了個鄉下的物件,那一輩子可就完了!”
李彥辰眉頭緊鎖,道:“這事還得看晚笙的意思,你上跳下竄的也沒用。”
“管他有沒有用,把那些追求晚笙的人給趕走不就行了!”李彥澤十分光棍道。
“嗯。”李彥辰翻了個身,聲音差點兒埋在他翻身的動靜裡,要不是李彥澤耳朵好使,還不一定能聽得到。
次日一早,周定邦說什麼也不讓李彥辰跟著一塊去挖水庫了。
昨天,他以為孩子是好奇挖水庫,所以才帶他去湊湊熱鬧,沒想到那孩子實誠,楞是跟著幹了一天活兒,今天可不能再讓他去了,不然拿鋤頭都費勁。
其實,李彥辰並沒有周定邦以為的那樣累。
到底是年輕人,加上又吃了周晚笙加了靈泉的紅棗發糕滋補,睡一覺起來,身體的疲倦一掃而空。
可惜周定邦楞是沒讓他跟著。
於是,他只好等到午後跟周晚笙一塊去養豬場。
不過,在上午的時間裡,他還是跟弟弟一塊出門割豬草。
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農村人比較閒,一齣門,就陸陸續續遇到了不少村民。
一個個的,看著倒是挺悠閒的。
大家操著兩人聽不懂的方言,對他們說話。
“你們兩個是周家大學生啊?吃了沒啊....你們多大了啊.....”
兩人聽不懂,只能看向周彥恆兩人,等他這個村裡人給翻譯一下。
周彥恆給大哥二哥翻譯了一下,也不等他們回答,就轉頭用方言回答了那些問題。
周彥昭兩兄弟倒是挺樂意給哥哥們做翻譯的,只是,兄弟幾人走著走著,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發現來搭話的人從大爺大嬸慢慢地變成了年輕女孩子。
一個個的,看著李彥澤兩人羞答答的模樣,搞得周彥恆兩個大直男莫名其妙的。
幾人還沒走出村,就來了不下十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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