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著是人家只是對她純粹的惡意。
小組長皺著眉。“這事我到時候找大隊長說,到時候查一查是誰在背後搞事。”
“還等什麼到時候啊!等會兒苗組長肯定會過來拉豬,你就讓他去給你把使壞的人找出來,以前在這個時候提要求的事,他們也沒少幹!”王蘭提議道。
李春華想了想,道:“要我說,幹這事的人肯定是苗家組那幾個飼養員中的人。”
周晚笙見小組長的態度已經擺了出來,於是打了個圓場,“王嬸李嬸,謝謝你們為我說話,叔,我說這些,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再聽到那些難聽的話,等會兒苗組長過來,組長你趁這個機會跟他提一嘴就行了,至於是誰在背後嚼舌根,我就不追究了。”
周晚笙當然不是不想追究,而是,這種大張旗鼓地找那些嚼舌根的人算賬,到時候在隊長組長的施壓下,她成了那個仗勢欺人的那個,那些嚼舌根的就成了弱勢的人,到時候大家不會說那些人不該給她取外號,只會說她小氣,芝麻大的小事鬧得這麼僵。
最重要的事,讓組長把人揪出來,拉到人前,周晚笙也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把那些人怎麼樣。
到頭來,她還會落個小氣較真兒的名聲。
周晚笙雖然不在意這些,可也不想成為別人看熱鬧的物件。
周晚笙的話,讓周組長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
如果真要把人抓出來,拉到人前來批評懲罰,還真有些過了,可只是在開會時,警告大家一下,這個還是沒問題的。
“周晚笙同志,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好!”
幾人說著話,那邊的豬也驗收差不多了。
三十六頭豬,公社那邊收了十八頭。
剩下的由他們隊裡自行安排。
就在大家給豬裝車時,大隊長和另外幾個組的組長來了。
大家看著豬圈裡剩下的十八頭大肥豬,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幾個小組長經過一番拉扯,最後給周家組這邊留了三頭肥豬過年,另外的豬一個組分了五頭,讓驗收的同志當場驗收。
每個組多了五頭合格的生豬,任務直接少了將近三分之一,幾個小組長都鬆了一口氣。
周組長剛給他們周家組爭取下來三頭肥豬過年,一回頭,就看到周晚笙正有些期待地望著他。
周組長一看這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對旁邊的苗組長道:“咳咳......老苗啊,聽說你們組的社員們最近有些閒啊!到處說人是非,都說到我們組的人頭上來了,這樣的風氣可要不得啊!”
苗組長剛想瞪眼,可想到才拿了人家好處,也不好一點兒面子也不給,這豬還沒裝車呢!人家還來得及反悔。
“咋了?啥是非?我怎麼不知道?”苗組長問道。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們組的組員被你們組的人當著面罵是豬,這是啥意思啊?人家跟苗家組的人都不熟,更沒得罪過苗家組的社員,就這樣還能被罵,你們組的組員素質可得再加強加強。”
周組長說話也是個直接的人,這麼一齣,苗組長直接有些下不來臺了。
“不可能!人家沒得罪人,社員能啥理由都沒有就罵人?這一個巴掌還拍不響呢!老周啊,你偏袒自個兒人,也不能這麼偏袒啊!”苗組長不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