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開玩笑,我只說短時間不會回來,沒有說以後不會回來。”宋偃風語氣有些急切。
周晚笙撇了撇嘴,“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我這次過去,只要檢查合格,就會立馬入伍,短時間內我沒法回來,過兩年我有了假我就立馬回來看你。”
周晚笙白了他一眼,“那可是兩年,你說的好像是兩天似的,既然如此,那這事就過兩年再說唄!”
“不行!”宋偃風立馬道:“走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這樣我才能放心離開。”
周晚笙有些好奇道:“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宋偃風眼裡閃過幾分失落,不過又快速變成了堅毅,“那等我離開後,我就一直給你寫信,寫到你同意為止!”
周晚笙看著他那七分堅定,三分倔強眼神,心裡說沒有一絲觸動是不可能的。
她嘆了口氣,伸手將宋偃風手裡的語錄接了過來,神色認真道:“我得跟你說清楚啊,我這不是答應了你,只是給你一個考察的機會,要是考察後你不合我心意,結果,你懂的。”
此時,宋偃風哪裡聽得進周晚笙的話,滿心歡喜都是周晚笙接了他的主席語錄。
周晚笙看著站在原地傻笑的宋偃風,掐了把他的手,“喂,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沒?”
宋偃風回過神來,回想了下週晚笙剛才的話,臉上的喜意才慢慢地收斂了起來。
他巴巴地望著周晚笙,小心翼翼道:“我要是不合你心意會怎麼樣?”
“這樣。”說著,周晚笙把右手抬到嘴巴前面,也對著宋偃風吹了一口氣,“吹了!”
宋偃風眸子微瞇了下,“那請問周晚笙同志,怎麼樣才能合你心意?”
周晚笙略微抬了抬下巴,道:“我先問你個問題,你知道男同志最好的嫁妝是什麼嗎?”
宋偃風想了想,“真心?”
周晚笙搖了搖頭,“再想。”
“錢?”
“不對!”
“對你一心一意?”
周晚笙點了點頭,道:“算你勉強沾了點邊兒,男同志最珍貴的嫁妝,就是貞潔,你明白嗎?雖然你現在還只是考核期,但這個底線絕不能越過。”
宋偃風立馬挺起了胸膛,“我對我心中的信仰起誓,我這輩子絕不背叛周晚笙同志!”
“老子有言,夫輕諾必寡信。”周晚笙帶著幾分笑意,以開玩笑的方式道。
宋偃風聽到這句話,神色十分認真,“那我就用我一輩子來向你證明我的誓言。”
周晚笙沒有回答他,只道:“第二條,必須尊重我個人意願,任何事都不能對我隱瞞,第三條,不能對我動手,冷暴力,第四條......暫時還沒想到。”
宋偃風都一一把這些記在了心裡,“你放心,我不打女孩子,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做到。”
周晚笙:“現在你說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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