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很想去湊熱鬧。
咱們先去踩個點,然後再去製造一個機會。
製造一個那個寡婦一定會喊劉磊去她那邊的機會。
周晚笙讓春杏帶著她來到那個寡婦家外。
周晚笙放開神識往屋裡看去,見裡頭有一個年輕女人正微挺著肚子,坐在窗戶下裁剪著一塊布。
周晚笙示意春杏過來,對她耳語了一番。
然後拉著她站在離窗戶不遠不近的地方,開口道:“聽說油廠裡給那些工人髮油啦!哎呀,我可真羨慕你,男人又能拿油回來,家裡都不用花錢買油了都!”
春杏笑著應和,“何止髮油,還有兩塊肥皂呢!那肥皂用來洗手可乾淨啦!”
周晚笙等她話說話,便示意春杏跟她一塊往前走,她便走邊道:“我可真羨慕你.........”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屋裡,王珍珍抬頭望向窗外。可惜窗戶太高,王珍珍什麼也看不到,只把兩人的對話給聽了去,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勢在必得。
這年頭食用的油貴得不得了,家家戶戶炒菜時,只拿筷子沾一點兒在鍋底,用得那叫一個節約。
王寡婦家裡也不寬裕,一聽油廠發了油,她心裡就有打起了主意。
“晚笙姐,這樣行不?”春杏有些不放心。
“不行也得行!”周晚笙看著他們剛才走過的那條巷子,回道。
周晚笙辦完事,帶著春杏在過硬飯店吃了一碗手搟面。
然後去招待所訂了一間房間休息。
兩人等天一黑,就直奔劉磊家那邊。
兩人到那邊巷子的時候,發現又兩個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寡婦家外面。
藉著月光,周晚笙勉強認出來有一個是姜恆。
兩人都沒有靠近,為了不耽誤他們的事,也沒有上前,兩人都遠遠的躲在角落裡看他們是怎麼辦的。
也不知道姜恆怎麼弄的,只見她一個轉身的功夫,就弄來了一群人。
顯然,他們就是姜恆找過來抓姦的人。
周晚笙看這情況便知道,這事成了。
於是她讓杏在這裡等著,自個兒轉身就往巷子外跑。
她去舉報劉磊和年輕寡婦的姦情。
光丟臉並不能保證春杏爹會同意退親,可如果劉磊成了被批鬥改造的人,春杏爹還能同意這樣的人成為他女婿?”
幸好縣城不大,跑幾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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