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下聞言下意識向姨媽那邊看過去,這一看便發現了,這屋子小,連廚房都沒有。
春杏剛想說她來幫忙,卻見姨媽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搬出一個圓滾滾的像桶又不是桶的東西。
春杏第一次見,不認得,更別說怎麼使用了。
幫忙的話到嘴巴,又給憋了回去。
表姐李紅英拉著春杏回房間。
姨媽家是一個四十多平的房子,兩室一廳,可夫妻倆一兒一女,於是,夫妻倆住進了小房間,主臥被隔成了兩間房,李紅英和弟弟李紅軍一人半間。
李紅英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地問春杏。“表妹,你是不是真的有變白的法子?”
春杏把手裡的包放在窗戶下的凳子上,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嗯。”
末了,她又看了看李紅英的臉,一臉真誠道:“表姐,你又不黑,為什麼還想變白啊?”
李紅英不自在了一瞬,可想到自己的未來,還是咬咬牙,跟春杏說了實話。
“是這樣的.........”
原來,李紅英他爸所在的鋼廠的廠長兒子最近在相看物件。
過年那會兒,他相看了一個女孩子後,嫌棄女方皮膚黑,這次相看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李紅英曾遠遠地看過那個跟廠長兒子相看的女孩子一眼,皮膚並不黑,屬於跟李紅英差不多的膚色。
李紅英前些天突然得知自己可能會跟廠長兒子相看。
李紅英又驚又喜。
廠長兒子眼光雖然高,可他條件好啊!是個大學生,讀完大學回到廠裡也是廠裡的技術骨幹。
這樣的物件,誰不想要啊!
她倒是想跟廠長兒子相看,但不想被人當眾嫌棄。
這也是李紅英火急火燎找春杏的原因。
春杏也不藏私,把那些能讓人變白的法子告訴了表姐。
“只是......那些法子需要不斷的時間才有些效果,更何況除了淘米水,現在才開春,也沒有黃瓜貼臉......還有西紅柿,這個季節也沒有,我當初雖然用黃瓜敷臉有效果,但也貼了不少時間,你這情況怕是等不了了.....而且,黃瓜雖然有點效果,但也不是特別好.......”
李紅英一聽這話,心裡一咯噔。
是啊,這個時節,她去哪兒找黃瓜西紅柿?
李紅英注意到春杏的未盡之意,“表妹,你是不是...還有其他法子?”
春杏剛要點頭,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姨媽的聲音。
“春杏,出來吃麵啦!”
春杏聞言趕忙站了起來,“表姐,咱們等一會兒再說,姨媽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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