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笙擦了擦手,“走,我們去後面說。”
周晚笙和李春華打了聲招呼,就和春杏來到了養豬場外頭。
“怎麼樣?在城裡找到物件沒?”周晚笙三分好奇,七分關心。
“晚笙姐,這事不急,我的等會兒說,我先把錢給你。”春杏從口袋裡掏出一圈錢,一塊幾毛的都有。
“你上次給我寄信後,我聽了你的提議,賣三塊一瓶,還是有好幾個人要買,那三瓶都不夠賣,我後面就收了另外五個人的錢,我跟他們說了,回村後,給他們把東西寄過去,這是他們的地址......”
春杏把錢給周晚笙後,又拿出一張信紙,上面寫幾個人的姓名和地址。
還不等周晚笙說什麼,春杏又道:“這個是八瓶的錢,一瓶三塊,八瓶就是二十四塊,你數一數,看看對不對。”
“好。”周晚笙當著春杏的面數了一遍,然後從裡頭抽出五塊錢,遞給春杏。
“晚笙姐,你這是給多了吧?”春杏雖然讀的書不多,可對自己能拿多少錢的事,心裡門清,她一看到五塊錢,就知道多了。
“這裡有四塊是你的提成,另外一塊是做的好,給你的獎金。”周晚笙解釋道。
春杏眼睛一亮,“還有獎金?”
“幹得好就有,行了,現在說說你在城裡的事吧!”周晚笙問道。
春杏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紅霞快速飛過。
周晚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有情況。
“我到了我姨媽家後,開始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姨媽剛開始還沒把我能掙錢的事當回事,後來你把我的提成寄過去後,我姨媽這才信了我的話,在這事之前,她讓她同事給我介紹了一個
知道我真的能掙到錢後,她讓我姨父給介紹了一個鋼廠裡的鉗工學徒.........”
“學徒?”這是周晚笙沒有想到的。
春杏以為周晚笙嫌棄學徒工,忙解釋道:“他已經當了一年的學徒工了,工資從最開始的18也漲到了20元一個月,我聽他說,今年下半年他就去考一級鉗工,等他考上了一個月就有30多塊的工資。
我姨媽說得虧我認識楊同志早,要是等到他考上了一級鉗工,估計都輪不上我跟楊同志相看了。”
周晚笙讚道:“那確實還不錯,不過,他家裡同意他找個鄉下的?”
這個時候的鋼廠裡的學徒不僅有工資,他還不是什麼臨時工,是正式學徒,進廠就是國企職工,吃商品糧,有勞保,看病報銷。
所以,周晚笙才會好奇男方家裡怎麼會同意。
春杏扯著衣角,聲音有些沈悶道:“楊同志家裡只剩一個瞎眼的老孃,因為這個原因,他都二十好幾了也沒有在城裡找到媳婦。”
周晚笙一聽家裡還有個瞎眼老孃,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年頭,城裡人會往鄉下找物件的,基本都有這兒,那兒的問題。
不是自身有問題,就是家庭有拖累。
春杏口中的楊同志顯然是被家裡給拖累了。
周晚笙敢打包票,但凡楊同志的媽眼睛是好的,哪怕他只是個學徒工,也輪不到春杏跟他相看。
。的心了用是還杏春對父姨和媽姨的杏春,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