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繼續播放。
接下來將近半個月,鳴織就在這個溶洞裡住了下來。
她每天的工作充實而穩定——上午給寶可夢們換藥,中午啃兩口揹包裡的壓縮餅乾,下午繼續換藥,偶爾還要給幾隻重傷員做複查。
“我終於知道喬伊小姐到底有多不容易了,連續三週給二十多隻寶可夢換藥喂藥做康復訓練,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鳴織伸了個懶腰站起來,隨後對著躺在石頭上的捷拉奧拉吐槽道:“不行你發我點工資吧,我當初給我媽幹活都有錢拿的,你這純白嫖啊。”
捷拉奧拉躺在石頭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喂!我在跟你說話啊!”鳴織叉著腰,你看看你,每天往那一躺,跟個黃色大毛毛蟲似的,飯來張口藥來伸手,你知道這些傷藥多少錢一瓶嗎?”
捷拉奧拉的耳朵動了動,然後翻了個身,把後背對準鳴織。
鳴織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啟長篇大論的說教模式,溶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爆炸聲。
“轟隆——”
捷拉奧拉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整隻貓從石頭上彈起來,眼睛裡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銳利的警惕。
鳴織和捷拉奧拉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衝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己經暗了,森林裡亮著六道手電筒的光。
六個人。
六套專業的獵人裝備——捕捉網發射器、電磁籠、麻醉槍、紅外探測儀,一應俱全。
領頭的光頭獨眼大漢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鑲著金邊的後槽牙:“我就說這瀑布後面肯定有東西,探測器上密密麻麻全是紅點,兄弟們,這波發財了!”
“老、老老老老大……”旁邊的瘦高獵人指著出現的捷拉奧拉,舌頭都打結了,“你看那那那……那是什麼寶可夢?!”
“捷拉奧拉?”光頭獨眼大漢嚥了口唾沫,“幻之寶可夢……活的幻之寶可夢……”
“老大,這玩意兒值多少錢?”一個矮胖獵人湊過來問。
“笨蛋!”光頭獨眼給了矮胖獵人一記爆栗,“這種寶可夢都是有價無市,快點準備捕捉網!”
六個獵人迅速散開,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顯然是老手了。
“等下。”瘦高個獵人的手電筒突然停住了,“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六道光柱齊刷刷地轉向瀑布旁邊的岩石。
岩石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防水披風,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兜帽邊緣露出的頭髮是極其鮮豔的亮綠色。
懷裡抱著一隻正在啃蘋果的導電飛鼠。
光頭獨眼舉起麻醉槍,警惕地往前走了兩步:“喂!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鳴織緩緩站起來,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用一種極其做作的深沉語調開口了。
”。姓改不坐,名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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