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看了面色鐵青的裴修謹一眼,慢條斯理的說:“今天就先不了,等確定是否要接受你的工作安排後,我再見喃喃。”
“那好吧。”林音也並不挽留,這讓裴修謹心裡舒坦了點。
“你怎麼走?”
“地鐵。”
裴修謹依舊高傲的說:“我可以讓我的司機送你。”
“謝謝。”陳令不客氣的回絕,“我這人喜歡自在,裴總的高階座駕,我怕是無福消受。”
真是陰陽怪氣又寒酸,裴修謹對此不屑一顧。
林音卻覺得不愧是醫者仁心,不為錢財所動,這樣的陳醫生她很欣賞。
她站在原地目送陳令朝著地鐵站走去,裴修謹看著她那依依不捨的模樣,頓時更來氣了。
“還不走?”他語氣生硬的問。
“你幹嘛那麼著急?”林音覺得莫名其妙,“你要有事的話你自己先打車回去唄。”
裴修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合著他這半天淨跟自己生悶氣了,而林音宛若塊木頭,根本沒看出端倪來!
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女人!
但是仔細一想,她遲鈍沒準說明她對自己毫無感情!
裴修謹高高在上,女人在他面前向來只有追著他的車尾燈跑的份兒,而他也從來沒為感情傷過神。
可直到遇到林音。
他都不知道林音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看不出他的意思,非要這樣無動於衷,有意思嗎?
“你怎麼走?”他耐著性子問。
“這麼近,走回去就行了呀,權當散步。”
裴修謹只好悶悶的說:“那我和你一起。”
“那好吧。”
林音並非看不出裴修謹的情緒,她只是很納悶他為什麼不高興——總不能是因為自己沒跟他商量就許諾讓陳醫生當院長吧?
可他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嗎,由她來決定小店的一切,他只負責當個天使投資人,投錢和收賬就好,其他都依著她的意思去辦。
冷風拂面,京市的風沙天來的突然,出門時還是和煦暖陽,這會兒卻吹的人直打哆嗦。
林音不自覺搓了搓手,見她這副樣子,裴修謹忽然把西裝脫下來徑直幫她披上。
華倫天奴的高定西裝,挺闊厚實,溫暖防風,上面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松木香氣,挺好聞。
林音怔了怔,面色有些微紅:“謝謝。”
“也不知道大冷天非要穿個裙子出來幹嘛,沒事找罪受。”裴修謹低聲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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